能迷惑住追兵吧?”张献忠喘着粗气,明显赶路很吃力。
“义父放心,儿臣这次可是将毕生所学,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了。别说咱们布置了那么多,就是只布置一半,都能让追兵晕头转向。”
“那就好,这几天给老子累的,少可半条命。”张献忠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一些。
“义父,等到了凤凰山,咱们就在那山顶安营扎寨。依照大明那帮官员的鸟样,要不了两年定然又是天下大乱。到时候咱们下山去,又是一呼百应,一样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好好好,有儿如此,夫复何求?”张献忠欣喜的看着十二个义子,心想:
当初一开始的窝窝头没白给。
“义父,好像不对劲,你看着地上,好多马蹄印,会不会是追兵?”
见到有人怀疑自己布下那么多疑道的作用,孙可望立马怒火中烧。也不管对方是谁,直接开喷:
“你脑子进水了?从古到今,你见过有追兵追着追着追到猎物前方的?就咱们身后的那帮追兵,搞不好还在潼川府原地打转呢?你真当我布下的疑道是闹着玩的?”
“可是这么多马蹄印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解释的?这是野马。等抽出空,咱们将这群野马驯服。到时候咱们可真就是如虎添翼,如鱼得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