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杨暕走回龙案后面,长孙无垢递过一杯茶。
“陛下,消消气。”
杨暕接过茶,喝了一口:“皇后,你觉得朕太狠了?”
长孙无垢摇头:“不狠。他们要下毒害陛下,该死。”
杨暕笑了:“皇后终于明白了。”
长孙无垢轻声道:“臣妾以前心太软,现在知道了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
杨暕放下茶杯,看向众将。
“诸位,回去准备。明日寅时,准时攻山。”
“是!”
众将转身离开,帐内只剩下杨暕和长孙无垢。
杨暕站起来,走到帐门口,看着远处的梁山。
晨光照在梁山寨门上,寨门被李元霸砸塌了一半,残垣断壁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凉。
“陛下,您在想什么?”
长孙无垢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
杨暕揽住她的腰:“朕在想,宋江会不会逃跑。”
“他会跑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杨暕摇头:“宋江那个人,虚伪归虚伪,但骨子里还是有股倔劲。他不会跑,只会死守梁山。”
“那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,梁山将血流成河。”
杨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朕要让所有人知道,跟大隋作对,跟朕作对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长孙无垢靠在他怀里,不再说话。
梁山,聚义厅。
宋江一夜没睡,眼睛红肿,脸色惨白。
吴用坐在他旁边,也是满脸憔悴。
卢俊义站在门口,看着山下的隋军大营,一言不发。
“军师,你说武松和鲁智深去了大隋军营,他们会把下毒的事说出去吗?”
宋江声音沙哑。
吴用苦笑:“大哥,你觉得他们会不说吗?”
宋江闭上眼睛,两行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“大哥,要不……跑吧?”
吴用压低声音。
宋江摇头:“跑?往哪跑?山下十五万大军围着,跑得掉吗?”
“那怎么办?等死?”
宋江睁开眼,眼中满是绝望:“军师,你说咱们是不是做错了?”
吴用沉默。
“当初上梁山,是为了替天行道。可现在呢?下毒害人,这还是替天行道吗?”
吴用叹了口气:“大哥,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。”
“我知道没用。”
宋江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着山下的隋军大营。
“但我宋江这辈子,从来没后悔过。今天,我也不后悔。”
卢俊义看着他:“大哥,你真不怕死?”
“怕。”
宋江老实说:“但我更怕窝囊。”
卢俊义摇头,不再说话。
他心里明白,梁山完了。
从吴用想出下毒这个主意的那一刻起,梁山就完了。
山下,隋军大营。
李元霸坐在营门口,擦着擂鼓瓮金锤。
宇文成都走过来:“元霸,明天你打头阵?”
“当然。”
李元霸咧嘴笑:“俺老李要把梁山的大门砸烂,把宋江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“别太兴奋,小心翻船。”
“翻船?就梁山那些废物?”
李元霸撇嘴:“俺老李一只手就能收拾他们。”
宇文成都笑了:“也对。”
关羽走了过来,手捋长髯:“某的青龙偃月刀,明天也要饮血了。”
张飞跟在后面:“二哥,咱们比比谁杀得多?”
“比就比,某还怕你不成?”
赵云、马超、黄忠、典韦也走了过来。
赵云笑道:“明天大家一起上,别让李元霸一个人抢了功劳。”
马超点头:“对,不能让他一个人出风头。”
黄忠捋着胡须:“老夫虽然年纪大了,但杀几百个喽啰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典韦闷声道:“俺杀一千个。”
李元霸站起来:“你们别跟俺抢!俺老李要杀最多!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笑声在营地里回荡,充满杀气。
明天,梁山将迎来末日。
寅时,四更天,夜色正浓。
隋军大营灯火通明,十五万大军列阵完毕。
杨暕站在点将台上,身穿黑色龙纹战甲,腰悬佩剑,气势如虹。
长孙无垢站在他身边,穿着金色软甲,英姿飒爽。
台下,众将齐整列队。
李元霸扛着锤子,宇文成都提着凤翅镏金镋,关羽手捋长髯,张飞豹眼圆睁,赵云白衣银枪,马超面如冠玉,黄忠背弓挎箭,典韦手持双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