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?”
武松看向山下的大隋军营:“去大隋军营。”
“什么?”
所有人都愣了。
吴用急道:“武松,你疯了?那个皇帝要杀咱们!”
“杀的是你们,不是我。”
武松淡淡道:“那个皇帝说了,只收我和鲁智深。其他人全杀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吴用脸色惨白。
宋江拉着武松的手不放:“武松兄弟,你不能走啊。你走了,梁山就完了。”
“梁山早就完了。”
武松摇头:“从你们决定下毒的那一刻起,梁山就完了。”
他挣脱宋江的手,转身就走。
鲁智深提着禅杖跟在后面。
“武松兄弟,鲁智深兄弟!”
宋江追到门口,被卢俊义拦住。
“大哥,让他们走吧。”
卢俊义叹气道:“他们说得对,下毒这种事,确实不是好汉所为。”
宋江瘫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聚义厅里,一片死寂。
武松和鲁智深走在山路上,谁也不说话。
月光照在两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走了好一会儿,鲁智深开口:“武松兄弟,咱们真去大隋军营?”
“去。”
武松点头:“那个皇帝点名要咱们,至少说明他看得起咱们。”
“万一他骗咱们呢?”
“骗咱们?”
武松笑了:“他那么强,用得着骗吗?一掌就能拍死咱们。”
鲁智深想想也是:“那倒也是。”
武松继续说道:“而且我观察过,那个大隋皇帝的军队纪律严明,将士个个精神饱满。能带出这种军队的人,不会太差。”
鲁智深点头:“洒家也看出来了。那个李元霸和宇文成都,实力那么强,对皇帝忠心耿耿。说明这个皇帝确实有本事。”
“所以咱们去投奔他,不亏。”
武松说道:“总比在梁山跟着宋江吴用干那些下作事强。”
鲁智深笑了:“说得对。洒家早就不想在梁山待了。宋江那厮,表面仁义,实则虚伪。吴用更是个阴险小人。”
“那你还待了这么久?”
“没地方去啊。”
鲁智深叹气:“洒家是个和尚,又不愿意回五台山,只能在梁山混日子。”
武松笑了:“现在有地方去了。”
“对,去大隋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,朝山下走去。
山下,隋军大营。
中军大帐里,杨暕正和长孙无垢说话。
“陛下,你说武松和鲁智深会来吗?”
长孙无垢靠在杨暕怀里,轻声问道。
杨暕揽着她的腰,笑道:“会来的。”
“陛下怎么这么确定?”
“因为朕了解他们。”
杨暕说道:“武松最恨下毒的人,他大哥就是被毒死的。鲁智深行得正坐得直,最看不起下作手段。吴用要下毒,他们俩肯定不干。”
长孙无垢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而且。”
杨暕笑道:“朕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。梁山待不下去了,他们只能来投奔朕。”
“陛下真厉害。”
长孙无垢抬头看着杨暕,美眸中满是崇拜。
杨暕低头吻了她一下:“皇后,今晚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上山。”
长孙无垢脸红:“陛下,臣妾睡不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紧张。”
杨暕笑了:“有什么好紧张的?有朕在,没人能伤你。”
长孙无垢靠在他怀里:“臣妾知道,但还是紧张。”
“那朕陪你聊聊天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正说着,帐外传来李靖的声音。
“陛下,营外来两个人,说是武松和鲁智深。”
杨暕笑了:“看,来了吧。”
长孙无垢瞪大眼睛:“真来了?”
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杨暕站起身,拉着长孙无垢走出大帐。
营门外,武松和鲁智深站在那里。
武松身高八尺,相貌堂堂,一身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。腰间挂着一把戒刀,气势凌厉。
鲁智深更夸张,身高九尺,满脸横肉,手里提着水磨禅杖,活像一尊怒目金刚。
两人往那一站,气势比梁山那些所谓的好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杨暕走到营门口,打量着两人。
这就是打虎武松,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。
果然名不虚传。
武松看到杨暕,心中一震。
这人穿着黑色龙袍,头戴金冠,气势如虹。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