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你们俩都厉害,行了吧?”
两人这才停下,但还互相瞪着。
杨暕懒得管他们。
从军营出来,杨暕又去了城里的登记点。
几天过去,登记的人少了一些。
但还在排着队。
杨暕走到一个登记点前,看着那个小吏。
“今天登记了多少?”
小吏抬头一看是杨暕,吓得赶紧站起来。
“回……回陛下,今天登记了三百多户。”
杨暕点点头。
“世家那边呢?”
小吏说:“今天来了几家。卢家、郑家、王家都来人了。还有几家小的,也来了。”
杨暕说:“好。继续登记。记住,符合条件的都登记,不符合条件的坚决不登。”
小吏连连点头。
杨暕正准备走,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在吵架。
他转头看去,就看见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人,正对着一个老汉大吼。
“你凭什么插队?后面排队去!”
老汉也不示弱:“谁插队了?我早上就来了,刚才去上了个茅房,回来你就站我前面了!”
中年人说:“你上茅房那是你的事,走了就得重新排!”
老汉说:“我让我儿子帮我占着位置,你凭什么站?”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杨暕走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那中年人转头一看是杨暕,脸色变了。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杨暕说:“朕问你,怎么回事?”
中年人咽了口唾沫,说:“草民……草民是来登记的。这老汉说他早上就来了,但刚才走了,草民就站了他的位置。”
老汉说:“我没走!我就是去上个茅房!我让我儿子帮我占着的!”
杨暕看了看旁边,果然有个年轻人站在那儿,一脸焦急。
杨暕问那年轻人:“你爹让你占着位置?”
年轻人说:“对对对!我爹让我占着,他去茅房。结果这人来了,非要站我们前面。”
杨暕看向那中年人。
“你听见了?人家有人占着位置。”
中年人脸色难看,但不敢顶嘴。
杨暕说:“去后面排队。”
中年人咬了咬牙,转身走了。
老汉赶紧跪下。
“多谢陛下!多谢陛下!”
杨暕扶起他。
“行了,好好登记。”
老汉连连点头。
杨暕转身离开。
走出一段路,王忠小声说:“陛下,那中年人,好像是韦家的人。”
杨暕脚步一顿。
“韦家?”
王忠说:“对。臣刚才看了一眼,有点像韦宽的二儿子,韦明。”
杨暕笑了。
“韦家的人,来登记了?”
王忠说:“应该是。韦家这几天一直没动静,估计是忍不住了。”
杨暕点点头。
“行,让他们登。只要符合条件,都登。”
王忠应了一声。
回到皇宫,杨暕刚进御书房,杜如晦就来了。
“陛下,有好消息。”
杨暕说:“说。”
杜如晦说:“刚才收到消息,江南那边,顾家也派人来了。说愿意配合朝廷登记,还问能不能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?”
杨暕笑了。
“顾家?他们不是挺硬气的吗?”
杜如晦说:“硬气归硬气,但看到崔家栽了,他们也怕了。毕竟顾家跟崔家不一样,顾家在江南,天高皇帝远,但再远也是大隋的地盘。真要是惹恼了朝廷,一道圣旨下去,他们家那点家业,说没就没了。”
杨暕点点头。
“告诉他们,以前的事可以不计较。但从现在开始,老老实实交税,老老实实登记,别搞小动作。再搞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杜如晦说:“臣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退出去了。
杨暕坐回书案前,想了想,拿起笔,继续写东西。
炼体一重的功法推广下去了,接下来就是炼体二重。
炼体二重比一重难一些,但也不算太难。
关键是要有内息。
内息这东西,不是人人都能练出来的。
得靠天赋,也得靠时间。
杨暕写写改改,忙了一下午。
傍晚的时候,李世民来了。
“陛下,臣突破了。”
杨暕抬头看看他。
李世民站在那儿,气色很好,精神饱满。
体内的内息,比昨天强了一大截,而且稳定了很多。
“炼体一重?”
李世民点点头:“对。今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