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次打欧洲,您打算怎么打?”杜如晦问。
杨暕坐下,道:“先打法兰克。那边最大,打掉法兰克,其他的就好办了。”
房玄龄道:“陛下,法兰克离咱们有多远?”
杨暕道:“从安条克往西,过了地中海,再走一段陆路。具体多远,朕也不太清楚。等宇文成都的情报。”
杜如晦道:“陛下,这么大的仗,粮草补给是个大问题。二十万人,从洛阳到欧洲,光是路上就要走大半年。粮草怎么运?”
杨暕道:“分段运。先运到西域,再运到波斯,再运到大食,最后运到安条克。每段设几个仓库,存够粮草。这样路上消耗小一点。”
杜如晦想了想,道:“这办法可行。臣回头画个路线图,把每个补给点都标出来。”
杨暕点点头:“好。”
房玄龄道:“陛下,欧洲那边的人,跟咱们不一样。打下来以后,怎么管?”
杨暕道:“跟西域一样。设都护府,派官员,驻军。愿意归顺的留着,不愿意的杀了。”
房玄龄道:“那他们的王呢?”
杨暕道:“愿意臣服的,可以留着当个虚职。不愿意的,杀了换人。”
房玄龄点点头,没再问。
两人退下后,杨暕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想事。
欧洲。
法兰克王国。
他记得前世历史书上写过,法兰克王国后来出了个查理曼大帝,挺能打的。不过现在,应该还没到那时候。
正想着,李元霸冲进来了。
“陛下!俺准备好了!明天就带锤骑营出发!”李元霸满脸兴奋。
杨暕道:“这么快?”
李元霸道:“那当然!俺的锤骑营,随时都能走!”
杨暕道:“行。到了广州,听来护儿的。别瞎跑。”
李元霸道:“陛下放心,俺肯定听话!”
杨暕看着他,道:“你那两头大象,还有元宝,怎么带?”
李元霸道:“坐船啊!来护儿的大船,能装得下。俺专门让人造了几个大笼子,把它们装进去。”
杨暕笑了:“行,你看着办。”
李元霸道:“那俺走了。陛下保重!”
杨暕点点头:“去吧。”
李元霸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陛下,到了欧洲,可得让俺当先锋!”
杨暕道:“少不了你的。”
李元霸咧嘴笑,跑了。
下午,杨暕去了禁军校场。
秦琼和罗成正在训练新兵。八千禁军新兵分成八队,正在练冲锋阵型。喊杀声震天,尘土飞扬。
看到杨暕来了,秦琼和罗成赶紧过来行礼。
杨暕摆摆手:“继续练,朕看看。”
秦琼道:“陛下,这些新兵练了四个多月,已经能上阵了。”
杨暕点点头,看着那些新兵。一个个精神抖擞,动作整齐,确实不错。
罗成道:“陛下,末将什么时候能跟元霸一样去广州?”
杨暕道:“急什么?你先跟着秦琼把禁军练好。等出发的时候,你跟朕一起走。”
罗成道:“是。”
杨暕在校场待了一个时辰,看了新兵训练,又看了骑兵骑射。
傍晚回宫,长孙无垢已经在等着了。
吃饭的时候,杨暕道:“李元霸明天带锤骑营去广州了。”
长孙无垢手顿了顿,道:“这么快?”
杨暕道:“他急得很,恨不得明天就打过去。”
长孙无垢低下头,没说话。
杨暕知道她在想什么,道:“朕还有半年才走。”
长孙无垢抬起头,笑了笑:“臣妾知道。”
晚上,两人躺在帐子里。
长孙无垢靠在他怀里,小声道:“陛下,半年后,臣妾送您出征。”
杨暕搂着她,道:“好。”
长孙无垢道:“陛下要保重。”
杨暕道:“放心。朕不会有事。”
长孙无垢没说话,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第二天一早,李元霸带着锤骑营出发了。
五千锤骑兵,加上两千辅兵,浩浩荡荡往南走。队伍里还跟着三头大象,两头大的,一头小的,装在特制的大笼子里,用几十匹马拉着。
洛阳城门口,杨暕亲自来送。
李元霸骑在马上,冲杨暕抱拳:“陛下,俺走了!”
杨暕点点头:“路上小心。到了广州,听来护儿的。”
李元霸道:“放心!”
他一挥手,队伍开动。
杨暕站在城门口,看着队伍远去。
罗成在旁边道:“陛下,元霸这一走,洛阳都冷清了。”
杨暕道:“冷清什么?还有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