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暕站在船头,看着他们。
“宇文成都,这边的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他道。
宇文成都道:“陛下放心。臣一定管好。”
杨暕点点头,对其他人道:“你们几个,好好干。年底朕派人来查账,干得好的有赏。”
众人齐声道:“谢陛下!”
船队起锚,缓缓驶离港口。
李元霸站在杨暕身边,看着岸上的人越来越小。
“陛下,咱们什么时候再来?”他问。
杨暕道:“想来的时候就来。不过下次来,可能就不是安条克了。”
李元霸道:“那去哪?”
杨暕道:“地中海对面。欧洲。”
李元霸眼睛一亮:“欧洲?那边有什么?”
杨暕道:“有很多国家。法兰克、西哥特、东哥特、伦巴第……够你打的。”
李元霸咧嘴笑:“那太好了!”
船队在海上走了二十天,终于到达安条克。
下船后,杨暕没有停留,直接带着李元霸和一千亲兵,骑马往东走。
走了半个月,到达波斯。
秦琼已经在泰西封等着了。
“陛下!”秦琼跪地行礼。
杨暕扶起他:“秦琼,这边怎么样?”
秦琼道:“陛下放心,波斯都护府一切正常。百姓安居乐业,商路畅通无阻。”
杨暕点点头:“好。你继续干。朕先回洛阳,有事写信。”
秦琼道:“是。”
在泰西封住了一晚,第二天继续赶路。
又走了半个月,到达西域。
罗成、罗艺、尉迟恭都在于阗等着。
“陛下!”三人跪地行礼。
杨暕扶起他们:“都起来吧。西域怎么样?”
罗成道:“陛下,西域稳得很!大食那边早就不敢来了,商队天天过,税收多得很!”
罗艺道:“陛下,老臣这把老骨头,还能再干几年。”
尉迟恭道:“陛下,您啥时候再来?俺还想跟您打仗呢!”
杨暕笑了:“想打仗?等着。以后有仗打。”
在于阗住了一晚,第二天继续赶路。
又走了半个月,终于到达洛阳。
远远看去,洛阳城还是老样子。城墙高大,城楼巍峨,城门口人来人往。
杜如晦、房玄龄带着文武百官,已经在城外等着了。
杨暕骑马到近前,众人跪了一地。
“臣等恭迎陛下回京!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杨暕下马,扶起杜如晦和房玄龄。
“起来吧。朕回来了。”
杜如晦眼眶都红了:“陛下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房玄龄也道:“陛下,您这一走,快一年了。”
杨暕笑道:“怎么?想朕了?”
两人连连点头。
杨暕道:“走,进城。”
队伍浩浩荡荡进城。
街道两旁,百姓们挤得水泄不通。鲜花、彩带从天而降,落在杨暕身上。
“陛下万岁!”
“大隋万岁!”
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杨暕骑在马上,面带微笑,朝两边百姓点头致意。
回到皇宫,杨暕先去了太庙,祭拜先帝杨广。
然后回到御书房,坐下批阅奏折。
离开快一年,积压的奏折堆成了山。
杜如晦和房玄龄陪着,一边汇报这一年的情况。
“陛下,这一年,各地风调雨顺,粮食丰收。国库又进账八百万两。”
“陛下,倭国那边,黄金白银源源不断运回来,已经存了三大库。”
“陛下,高句丽那边,单雄信来信说,一切平稳。”
“陛下,西域那边,商路畅通,税收比去年多三成。”
“陛下,波斯那边,秦琼将军干得很好,百姓归心。”
杨暕一边听,一边点头。
“好,都好。”他道。
批了一下午奏折,傍晚时,王忠来报:“陛下,李渊求见。”
杨暕一愣:“李渊?他来干什么?”
王忠道:“说是想见见李元霸将军。”
杨暕道:“让他们见。让李元霸去。”
李元霸正在宫里等着,听说父亲要见自己,赶紧去了。
李渊住在洛阳城西的一处宅子里,环境不错,有吃有喝,就是不能出门。
李元霸进门时,李渊正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“爹!”李元霸跑过去,跪在父亲面前。
李渊看着儿子,眼眶红了:“元霸,你回来了。”
李元霸抬头,发现父亲老了很多,头发全白了。
“爹,您……您怎么老成这样?”李元霸声音有点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