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够了!”李元霸吼道,“锤骑营,随俺冲阵!”
三千锤骑营,如同一支黑色利箭,直插大食五万军阵。
这一次,李元霸不再保留。
他冲在最前,双锤挥舞如风车。一锤砸下,就是十几人毙命。一扫过去,又是十几人飞出去。
他像一头闯进羊群的猛虎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大食士兵拼命抵抗,长枪如林,箭矢如雨。但李元霸的重甲刀枪难入,箭矢难伤。他根本不管那些攻击,只管往前冲,往前杀。
“挡俺者死!挡俺者死!”
他的吼声如雷,盖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声音。
五万大食军队,竟然被他一个人冲得七零八落。
秦琼看到这一幕,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知道李元霸勇猛,但没想到勇猛到这种程度。
“这就是……天下第一条好汉的实力吗?”
他不再犹豫,对大军下令:“全军冲锋,救援阿姆城!”
四万两千隋军杀向攻城的大食军队。
阿姆城墙上,尉迟恭浑身是血,钢鞭都砸断了,正用一把捡来的弯刀拼杀。
他看到援军来了,精神一振:“兄弟们!援军到了!杀啊!”
守军士气大振,发起反攻。
秦琼率军杀到城下,与守军里应外合,将攻城的大食军队杀退。
哈立德见势不妙,咬牙下令:“撤!”
大食军队如潮水般退去。
李元霸还想追,被秦琼拦住:“元霸,别追了。先救尉迟恭要紧。”
李元霸这才勒住万里云,看向城墙。
城墙上,尉迟恭扶着断墙,对他咧嘴一笑,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“尉迟恭!”李元霸脸色一变,翻身下马,几步冲上城墙。
尉迟恭已经昏迷,身上伤口无数,失血过多。
“军医!军医!”李元霸大吼。
军医匆匆赶来,给尉迟恭止血包扎。
秦琼也上了城墙,看到尉迟恭的惨状,眉头紧皱:“伤得很重,但性命应该无忧。”
李元霸松了口气,然后骂道:“这老小子,逞什么能?守不住就撤啊!差点把命搭上!”
秦琼苦笑:“他要是撤了,阿姆城就丢了,吐火罗就完了。他是为了大局。”
李元霸不说话了。他看着昏迷的尉迟恭,眼神复杂。
这时,吐火罗国王阿史那·铁木尔走过来,对秦琼和李元霸深深一躬:“多谢大隋救命之恩!若非二位将军及时赶到,阿姆城就破了,吐火罗就亡了。”
秦琼扶起他:“国王不必多礼。吐火罗既是大隋藩属,大隋自当相助。”
阿史那·铁木尔感激涕零。
秦琼问:“国王,现在城中还有多少守军?”
“原本八万,现在……只剩三万不到了。”阿史那·铁木尔声音低沉,“其中大隋军队还剩一万二,吐火罗军队还剩一万八。”
秦琼心中一沉。八万守军,只剩三万。这一仗,太惨烈了。
“不过大食也不好过。”阿史那·铁木尔又道,“他们二十万大军,连攻二十天,伤亡至少八万。现在还剩十二万左右。”
秦琼算了算:“咱们这边,援军四万五,守军三万,总共七万五。大食十二万,兵力还是占优。”
李元霸插话:“占优个屁!有俺在,十二万算啥?明天俺带锤骑营冲阵,一次冲锋就能杀他两万!”
秦琼摇头:“元霸,今天你冲阵是出其不意。明天大食有了防备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而且锤骑营今天也有伤亡,需要休整。”
李元霸撇嘴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秦琼沉思片刻:“先守城,等宇文成都那边消息。他手里还有四万兵马,如果能来援,咱们就有十一万五,兵力就差不多了。”
正说着,一个传令兵匆匆跑来:“报!安西都护府急信!”
秦琼接过信,看完后脸色一松:“宇文成都已经率四万兵马出发,五天后到。”
李元霸大喜:“好!等宇文成都来了,咱们就有十一万五,跟大食十二万差不多了!到时候决战,一举歼灭他们!”
秦琼点头:“不过,这五天咱们得守住。大食今天吃了亏,明天肯定会疯狂反扑。”
李元霸握紧双锤:“让他们来!俺正愁杀不过瘾呢!”
当天晚上,秦琼和李元霸巡视城防,安排防务。
阿姆城破损严重,需要紧急修补。秦琼让士兵连夜施工,加固城墙,补充器械。
李元霸则去看望尉迟恭。
尉迟恭已经醒了,虽然虚弱,但精神还好。
“老小子,还没死呢?”李元霸进门就说。
尉迟恭苦笑:“差点就死了。多亏你来得及时。”
李元霸在他床边坐下:“你说你,守不住就撤啊,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