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骂。
尉迟恭冷笑:“打仗还讲什么卑鄙?杀!”
他冲上去,趁萨拉丁受伤,钢鞭猛攻。
萨拉丁腿上受伤,行动不便,渐渐落了下风。
尉迟恭一鞭砸在他肩膀上,骨头碎裂声响起。
萨拉丁惨叫一声,弯刀脱手。
尉迟恭又是一鞭,砸在他头上。
萨拉丁瞪大眼睛,轰然倒地。
大食第一猛将,死!
“萨拉丁死了!”隋军士兵大喊。
大食士兵看到萨拉丁被杀,士气大挫。
尉迟恭趁势大喊:“大食猛将已死!兄弟们,杀啊!”
守军士气大振,发起反攻。
大食军队开始溃退。
哈立德在远处看到这一幕,脸色铁青。
“萨拉丁……死了?”他不敢相信。
阿慕尔道:“将军,撤吧。今天攻不下了。”
哈立德咬牙:“不撤!继续进攻!我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撑多久!”
但大食士兵已经没斗志了,任凭将领怎么催促,都不愿再攻城。
哈立德无奈,只好下令撤兵。
这一天,大食伤亡两万,守军伤亡八千。
阿姆城依然屹立。
但尉迟恭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大食还有十八万大军,而守军只剩七万二千人。箭矢、滚木礌石、火油都快用完了。
还能守多久?
他不知道。
但他必须守。
深夜,尉迟恭给宇文成都写军报。
“大食主力二十万已到,今日发起总攻,被我军击退。我军伤亡八千,大食伤亡两万。但守城器械将尽,箭矢、滚木礌石、火油不足三成。请速派援军,或设法补充器械。另,我已斩杀大食第一猛将萨拉丁,士气尚可。尉迟恭敬上。”
写完后,他叫来亲兵:“八百里加急,送往安西都护府。”
“是!”
亲兵走后,尉迟恭走到城墙上,看着城外大食军营的灯火。
连绵数里,如同星河。
二十万大军啊。
他握紧钢鞭,眼中闪过决绝。
“来吧,老子陪你们玩到底。”
与此同时,安西都护府。
宇文成都收到了尉迟恭的军报。
他看完后,脸色凝重。
“尉迟恭撑不了多久了。”他对李元霸和罗艺道,“守城器械将尽,箭矢、滚木礌石、火油不足三成。大食还有十八万大军,下一次进攻,阿姆城可能就破了。”
李元霸急道:“那俺带兵去救他!”
宇文成都摇头:“你不能去。于阗那边也紧张,罗成报信,大食分兵五万,绕道攻打于阗。于阗只有五千守军,更需要支援。”
罗艺脸色一变:“于阗被攻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天前。”宇文成都道,“罗成派人送信,说大食五万军队正在攻打于阗。他守得很艰难,请求援军。”
罗艺急道:“那怎么办?于阗不能丢!”
宇文成都道:“我知道于阗不能丢。但咱们只有四万兵马,要守整个西域。派兵去于阗,吐火罗那边就顾不上了。派兵去吐火罗,于阗就危险了。”
李元霸嚷嚷:“那总不能两个都不管吧?”
宇文成都沉默片刻,道:“给陛下写奏折,请求增援。另外,告诉尉迟恭和罗成,无论如何,再守十天。十天后,秦琼的五万援军就到了。”
罗艺道:“只能这样了。我立刻给罗成写信,让他务必守住于阗。”
宇文成都点头:“我也给尉迟恭写信。十天,只要再守十天,援军就到了。”
李元霸握拳:“十天……他们能守住吗?”
宇文成都看向西方:“守不住也得守。这是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