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说:“另外,吐火罗那边,也得敲打敲打。罗成上次示威,效果不错。但还不够。让宇文成都再派使者去吐火罗,告诉他们,西域是大隋的地盘,别打主意。要是再不老实,下次就不是示威了。”
杜如晦和房玄龄都点头。
正说着,王忠进来禀报:“陛下,北疆八百里加急!”
杨暕接过军报,拆开一看,笑了。
“罗艺把薛延陀平了。”他把军报递给杜如晦,“斩敌两万,俘虏一万。薛延陀王被活捉,部众四散奔逃。北疆稳了。”
杜如晦看了军报,也笑了:“罗艺将军宝刀不老。陛下,这下可以调兵去西域了。”
“嗯。”杨暕说,“传旨给罗艺,让他押送薛延陀王回洛阳。另外,抽调两万精锐,由副将带领,秘密前往西域,交给宇文成都。”
“是。”
房玄龄说:“陛下,薛延陀部众怎么处理?”
“老规矩。”杨暕说,“十六岁以上男子,全杀。十六岁以下男孩,阉割后送去挖矿。女子和孩童,迁往内地分散安置。草原上,不能再有薛延陀这个部落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杨暕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北疆平了,西域稳了,波斯在撑,大食在攻。
一盘棋,下得越来越顺手。
“陛下。”杜如晦说,“还有一事。休养生息的政策,推行三个月了,效果很好。百姓负担减轻,安居乐业。各地官员上报,粮食丰收,物价稳定。”
“好。”杨暕说,“告诉各地官员,继续推行。谁要是敢阳奉阴违,严惩不贷。”
“是。”
房玄龄又说:“陛下,明年的科举,礼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。考试内容按陛下的意思,重实务,轻辞藻。录取人数比往年增加三成。”
“可以。”杨暕说,“告诉礼部,西域、北疆、高句丽、倭国这些新收之地,也要有考生名额。选拔人才,不能只局限于中原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两人退下后,杨暕对王忠说:“传罗成父亲罗艺进京,朕要见他。”
“是。”
三天后,罗艺到了洛阳。
御书房里,杨暕看着这位老将。罗艺六十多岁了,但精神矍铄,腰板挺直。
“臣罗艺,拜见陛下。”罗艺行礼。
“平身。”杨暕说,“罗将军,北疆一战,打得漂亮。薛延陀反叛,你迅速平定,功不可没。”
罗艺说:“陛下过奖。这是臣分内之事。”
杨暕笑了:“你儿子罗成,在西域也立了功。车师、鄯善叛乱,他协助宇文成都平定。后来又去吐火罗边境示威,打了胜仗。虎父无犬子啊。”
罗艺脸上露出笑容:“陛下,罗成那小子,年轻气盛,没给您惹祸就好。”
“没有,他干得不错。”杨暕说,“这次叫你进京,一是封赏,二是有事商量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薛延陀平了,北疆暂时无战事。”杨暕说,“朕想调你去西域,协助宇文成都,防备大食。你意下如何?”
罗艺一愣:“去西域?陛下,臣老了,恐怕……”
“你不老。”杨暕说,“北疆一战,证明你宝刀未老。西域现在需要老将坐镇,宇文成都虽然能干,但年轻,经验不足。你去帮他,朕放心。”
罗艺想了想:“陛下有命,臣不敢不从。只是……北疆交给谁?”
“让你副将暂管。”杨暕说,“北疆现在没有强敌,有个稳重的人看着就行。西域那边,大食虎视眈眈,需要你去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罗艺说,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一个月后。”杨暕说,“你先在洛阳休息几天,陪陪家人。罗成在西域,你们父子很久没见了吧?”
罗艺笑了:“是啊。那小子,一年多没见了。”
“这次去西域,你们父子可以团聚。”杨暕说,“朕封你为安西副都护,协助宇文成都。罗成继续在于阗镇守。你们父子一文一武,西域稳如泰山。”
“谢陛下!”罗艺行礼。
罗艺退下后,杨暕继续处理政务。
批了几份奏折,都是关于内政的。休养生息的政策效果显着,各地上报的粮食产量比往年增加两成。百姓安居乐业,对朝廷很满意。
杨暕很欣慰。
治国,光靠打仗不行,还得让百姓过上好日子。
百姓过得好,大隋才能稳固。
批完奏折,杨暕走到校场,活动筋骨。
七百零八万斤的力量,在体内涌动。他轻轻一跳,跃起三丈高,落地无声。
校场上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会飞?”
“不是飞,是跳得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