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命!”
“还有。”杨暕顿了顿,“你父亲是丞相,按礼制,该厚葬。朕已经让礼部准备了,以国公之礼下葬。你安心守孝,后事有礼部操办。”
宇文成都跪地磕头:“谢陛下隆恩!末将……末将代父亲谢陛下!”
“起来吧。”杨暕扶起他,“七天后出发。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宇文成都退下后,杨暕重新召见杜如晦和房玄龄。
“宇文成都七天后回西域。”杨暕说,“车师、鄯善的事,让他去处理。你们觉得如何?”
杜如晦说:“宇文将军熟悉西域,他去最合适。不过,陛下,臣担心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宇文将军刚丧父,情绪不稳。”杜如晦说,“万一冲动行事,可能会误事。”
房玄龄也说:“是啊陛下。宇文将军孝心可嘉,但丧父之痛,不是短时间内能平复的。让他去处理叛乱,会不会太急了?”
杨暕想了想:“你们说得有道理。那就让罗成跟他一起去。罗成机灵,能看着他点。”
“罗成将军?”杜如晦问,“他不是在洛阳吗?”
“让他去西域历练历练。”杨暕说,“罗成是员猛将,但缺乏独当一面的经验。这次去西域,协助宇文成都平叛,是个好机会。”
房玄龄点头:“陛下考虑得周全。罗成将军确实需要历练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杨暕说,“传罗成进来。”
罗成进来后,杨暕把安排说了。
“让俺去西域?”罗成眼睛一亮,“好啊!俺早就想去了!宇文成都,咱们一起去,把那帮造反的家伙杀个片甲不留!”
杨暕瞪了他一眼:“杀什么杀?朕让你去是协助宇文成都,不是去杀人。记住,抓活的,审问清楚背后是谁指使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罗成挠挠头,“那俺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七天后,跟宇文成都一起。”杨暕说,“这几天,你准备准备。从禁军中挑五百精兵带上,要机灵的。”
“是!”
罗成兴冲冲地走了。
杜如晦笑道:“罗成将军还是这么有干劲。”
“年轻人,就该有干劲。”杨暕说,“对了,休养生息的政策,推行得怎么样了?”
房玄龄说:“进展顺利。各地减税三成,百姓都很高兴。兴修水利的事,工部已经派出三批人,去黄河、长江沿岸勘察。明年开春就能动工。”
“好。”杨暕说,“百姓过得好,大隋才能稳固。告诉各地官员,谁敢阳奉阴违,朕绝不轻饶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两人退下后,杨暕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事情真多。西域叛乱,宇文家丧事,波斯交易,内政改革……一件接一件。
“陛下,该用午膳了。”王忠提醒。
“传膳吧。”
午膳很简单,杨暕吃得很快。吃完后,他让王忠准备马车,要去宇文家吊唁。
毕竟是丞相,该有的体面得有。
宇文家已经搭起了灵堂,白幡飘扬,人来人往。朝中官员大多都来吊唁了,看到杨暕来了,纷纷行礼。
杨暕上了香,对跪在灵前的宇文成都说:“节哀。好好送你父亲最后一程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宇文成都声音沙哑。
杨暕在灵堂站了一会儿,对旁边的礼部官员说:“按国公之礼办,不要简省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吊唁完,杨暕回到皇宫。
刚坐下,杜如晦又来了。
“陛下,阿尔达希尔求见。”杜如晦说,“他说有急事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阿尔达希尔匆匆进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陛下,我刚收到国内的消息。”阿尔达希尔急切地说,“大食又进攻了,这次出动十万大军,已经攻破了波斯边境三座城池。波斯王紧急求援,希望大隋能尽快交付兵器。”
杨暕皱眉:“这么快?上次你不是说还能撑几个月吗?”
“大食这次攻势很猛。”阿尔达希尔说,“他们调集了精锐部队,日夜攻城。波斯边境守军损失惨重。陛下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提前交付一批兵器?”
杨暕想了想:“兵器已经在路上了。第一批,三个月内能到波斯。现在要提前,来不及。”
“那……那能不能先借一批?”阿尔达希尔说,“从西域驻军那里借。等兵器运到了,再还给他们。”
杨暕摇头:“西域驻军的兵器不能动。西域现在也不太平,车师、鄯善反叛,正需要兵器镇压。”
阿尔达希尔脸色一白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朕也没办法。”杨暕说,“打造兵器需要时间,运输也需要时间。你让波斯王再坚持坚持,等兵器到了,就能反击。”
阿尔达希尔急得团团转:“坚持……怎么坚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