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李元霸不情愿地应道。
杨暕又对尉迟恭说:“都护府那边,吐谷浑残部四万人,于阗国三万。现在于阗国被李元霸牵制,吐谷浑独木难支,可能会跑。咱们要快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尉迟恭点头:“陛下放心,末将会安排好的。”
第二天,大军分兵。
李元霸带两万人往南,去打于阗国。
杨暕和尉迟恭带五万人,往西北,去都护府。
留守的四万人,在疏勒维持秩序。
大军开拔,走了两天。
这天中午,斥候来报。
“陛下!前方五十里,发现吐谷浑骑兵!大概一万人,正在往北逃!”
杨暕皱眉:“往北逃?那是回吐谷浑故地的方向。看来他们知道疏勒被灭,想跑。”
尉迟恭说:“陛下,让末将带骑兵去追。一万吐谷浑骑兵,末将带两万骑兵,能全歼。”
杨暕想了想:“不,朕亲自去。你带步兵继续往都护府走,稳扎稳打。朕带一万骑兵去追,追上了就灭掉,追不上也把他们赶远点。”
“陛下,这太危险了……”尉迟恭担心。
“危险什么?”杨暕笑了,“一万吐谷浑骑兵,还不够朕塞牙缝的。就这么定了,你带兵继续走,朕去去就回。”
尉迟恭还想劝,但知道劝不动,只好说:“那陛下小心。”
杨暕点了一万骑兵,都是轻骑,一人双马,轻装简从,只带弓箭和三天干粮。
“出发!”他一挥手。
一万骑兵,跟着杨暕,往北追去。
骑兵速度快,傍晚时分,就追上了吐谷浑骑兵。
吐谷浑骑兵正在一片绿洲休息,没想到隋军追得这么快。
杨暕在远处的小山包上观察。
吐谷浑骑兵大概一万人,都是轻骑,穿着皮甲,拿着弯刀。马匹正在饮水,士兵们坐着休息,看起来很疲惫。
“陛下,怎么打?”一个将领问。
杨暕说:“分三路。你带三千人从左翼包抄,他带三千人从右翼包抄。朕带四千人从正面冲锋。记住,不要活口,全杀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传下去,骑兵分三路,悄悄靠近。
吐谷浑骑兵还没发现。
等到离得只有三里时,吐谷浑哨兵才看到,赶紧吹号。
“敌袭——!”
吐谷浑骑兵慌忙上马,但已经晚了。
隋军三路骑兵,如三把尖刀,插进吐谷浑军阵。
杨暕冲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长枪,一枪一个,所向披靡。
吐谷浑士兵想抵抗,但隋军来得太快,阵型都没摆好,就被冲乱了。
更可怕的是杨暕。
他一个人,在吐谷浑军阵里横冲直撞,长枪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。有时候嫌长枪不方便,直接弃枪用拳,一拳能把人连马打飞。
吐谷浑士兵哪见过这种怪物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魔鬼!他是魔鬼!”
“快跑啊!”
吐谷浑军心崩溃,四散奔逃。
但隋军三面包围,往哪跑?
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。
一万吐谷浑骑兵,死伤八千,被俘两千。
隋军伤亡不到五百。
杨暕浑身是血,但都是敌人的血。他骑在马上,看着跪了一地的俘虏。
“陛下,这些俘虏怎么处置?”将领问。
杨暕想了想:“吐谷浑人……一个不留,全杀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传下去,两千俘虏,被分批带到绿洲边,全部砍头。
血染红了绿洲的水源。
杨暕面无表情。
对吐谷浑,他更不会留情。吐谷浑反复叛乱,杀光了才省心。
处理完俘虏,杨暕让士兵们休息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继续追击。
又追了一天,追到一片沙漠边缘。
斥候来报,吐谷浑残部主力就在沙漠里,大概三万人,正在往北逃。
“陛下,还追吗?”将领问,“进了沙漠,补给困难,而且容易迷路。”
杨暕看着茫茫沙漠,想了想:“不追了。吐谷浑残部进了沙漠,九死一生。咱们回去,跟尉迟恭汇合。”
“是。”
大军调头,往回走。
两天后,回到大路,跟尉迟恭的步兵汇合。
尉迟恭听说杨暕全歼了一万吐谷浑骑兵,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陛下神武!末将佩服!”
杨暕摆摆手:“小事。都护府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有。”尉迟恭说,“罗成派人来报,说于阗国听说疏勒被灭,已经撤围了。现在都护府外围,只剩吐谷浑残部三万人,还在围着,但攻势弱了很多。”
“于阗撤围了?”杨暕笑了,“看来他们也不傻。知道唇亡齿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