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暕想了想:“不用关了。明天朕出发前,当众处斩。把奈良城里剩下的倭国人都赶到广场上,让他们看着他们的王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一早,奈良城中心广场。
广场上已经搭起了高台。高台下面,黑压压站满了人,都是奈良城里剩下的倭国人——主要是老人、三十岁以上的女人,还有少量十六岁以下的男孩。
这些人被隋军士兵用刀枪逼着,站在广场上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高台上,杨暕坐在椅子上,两边站着将领和亲兵。
王忠走到台前,大声说:“带倭王!”
四个士兵押着倭王走上高台。
倭王被关了好几天,头发散了,衣服也脏了,走路踉踉跄跄的。他被押到台前,按着跪在地上。
杨暕看着他:“倭王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倭王抬起头,看着杨暕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但还有一丝不甘:“隋帝……你……你真要杀我?”
“不然呢?”杨暕说,“留着过年?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禅位给你!”倭王急道,“我可以写禅位诏书,把倭国让给你!只求饶我一命!”
杨暕笑了:“禅位?朕需要你禅位吗?倭国是朕打下来的,不是你要禅让的。再说了,朕要的不是倭国的王位,是倭国灭国。”
倭王脸色惨白:“你……你为何如此狠毒?我倭国与你有何深仇大恨?”
“深仇大恨?”杨暕站起来,走到倭王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有些仇,你不懂。但朕懂。所以,你们必须死。”
他转身对台下说:“倭国子民听着!你们的王,昏庸无能,招惹大隋,招致灭国之祸!今日,朕当众斩其首级,以儆效尤!从今往后,倭国不复存在!你们这些人,老老实实待着,还能多活几天。谁要是敢反抗,下场和他一样!”
说完,他对刽子手挥了挥手。
刽子手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,提着鬼头刀走上前。
倭王吓得浑身发抖,想喊,可嗓子像被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“斩!”杨暕一声令下。
鬼头刀落下。
“咔嚓!”
倭王的脑袋滚了下来,掉在台上,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
鲜血喷了一地。
台下那些倭国人,有的吓得尖叫,有的直接晕过去,还有的跪在地上哭。
杨暕看都没看,对王忠说:“把脑袋挂到城门口,示众三天。尸体扔到乱葬岗喂狗。”
“是。”王忠应道。
杨暕又对台下说:“都看到了吧?这就是反抗大隋的下场!散了吧!”
士兵们开始驱散人群。
杨暕走下高台,对等候的将领们说:“出发,去出云。”
两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,等在城外。
杨暕骑上马,带着部队出发了。
王忠留在奈良,看着远去的队伍,叹了口气。
他伺候杨暕这么多年,知道这位陛下对敌人狠,可对倭国,那是特别狠。不过王忠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陛下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
五天后,杨暕率军到达出云城外。
李元霸早就在营外等着了。
“陛下!您可算来了!”李元霸迎上来,“这破城太难打了!俺攻了两次,死了几百个兄弟,愣是没攻上去!”
杨暕抬头看向远处的出云城。
出云城建在一座山上,三面是悬崖,只有一面有路能上去。城墙沿着山势修建,高高低低,但都很坚固。城头上插着倭国旗帜,能看到守军走来走去。
“围了几天了?”杨暕问。
“六天了。”李元霸说,“城里粮食应该还够,一时半会儿饿不死他们。俺试过夜袭,可山路上都是陷阱,不好走。”
杨暕点点头:“带朕去看看地形。”
李元霸带着杨暕,骑马来到山脚下。
从下面往上看,出云城确实险要。山路蜿蜒,有些地方只能容两三个人并排走。城墙上设有箭塔,居高临下,易守难攻。
“陛下,俺想过用投石机,可山路太窄,投石机运不上去。”李元霸说,“弓箭对射,咱们吃亏。强攻的话,一次只能上几百人,城上守军多,打不上去。”
杨暕看了一会儿,问:“城里守将是谁?”
“叫坂上田村麻吕,是个老家伙。”李元霸说,“俘虏说,这人在倭国很有名,打过不少仗。现在倭国各地的残兵,都听他指挥。”
“五万人……”杨暕想了想,“确实不少。不过,也就这样了。”
他调转马头,回到大营。
中军大帐里,众将齐聚。
杨暕坐在主位,说:“出云城险要,强攻伤亡大。但朕不想等,也不想围城。你们有什么办法?”
一个将领说:“陛下,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