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塌了一小段,是塌了老大一个缺口。
碎石乱飞,烟尘滚滚。
奈良城墙上那些倭国守军,好多人都没站稳,直接从城头上摔了下来,砸在地上,噗嗤噗嗤响,跟下饺子似的。
杨暕收回拳头,甩了甩手上的灰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隋军将士,“冲啊!”
尉迟恭第一个反应过来,拔出刀就吼:“杀进去!陛下有令,十六岁以上倭国男子,一个不留!”
“杀——!”
五万隋军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缺口。
城里的倭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可已经晚了。
苏我马子在城头上急得跳脚:“挡住!快挡住缺口!弓箭手!放箭!放箭!”
稀稀拉拉的箭射下来,可隋军士兵都穿着甲,箭射在身上叮当响,没多大用。
李元霸这时候也从后面冲上来了——他本来在四国岛打最后两个小国,接到杨暕命令就赶紧渡海过来,正好赶上攻城。
“陛下!俺来了!”李元霸扛着两把大锤,咧嘴笑,“这城墙谁砸塌的?够劲啊!”
杨暕指了指自己:“朕砸的。”
李元霸瞪大眼睛,看了看那塌了一大片的城墙,又看了看杨暕的拳头,咽了口唾沫:“陛……陛下,您这拳头比俺的锤子还硬?”
“少废话。”杨暕说,“带你的人,从左边杀进去。见着倭国男的,十六岁以上的,全砸死。”
“好嘞!”李元霸来劲了,“锤骑营!跟俺冲!”
三千锤骑兵跟着李元霸,从左边冲进缺口。重锤抡起来,见人就砸。倭军那皮甲,在重锤面前跟纸糊的一样,一锤下去,骨头都碎了。
右边是罗成的骑兵营,轻骑兵速度快,冲进去就四处砍杀。
中间是尉迟恭的先锋军,步兵结阵推进,稳扎稳打。
杨暕自己没急着进去,他站在缺口处,看着城里的战斗。
王忠跟在他身边,小声说:“陛下,您不进去?”
“不急。”杨暕说,“让将士们先杀一会儿。倭王在皇宫里跑不了,朕等他来求饶。”
城里的战斗打得挺激烈,但也没什么悬念。
倭军人数是不少,五万守军,可装备差,训练也差。隋军这边都是百战精兵,从打突厥到打高句丽再到打室韦靺鞨,一路杀过来的,凶得很。
更别说还有李元霸这种怪物。
李元霸冲进城里,两把大锤左右开弓,砸得倭军人仰马翻。他一锤能砸飞七八个人,跟打保龄球似的。
“痛快!痛快!”李元霸一边砸一边喊,“小倭寇,吃爷爷一锤!”
一个倭国将领骑马冲过来,举着倭刀要砍李元霸。
李元霸看都没看,随手一锤挥过去。
“砰!”
连人带马砸飞出去十几丈,撞塌了一堵墙,没动静了。
周围的倭军吓得腿都软了,转身就跑。
可往哪跑啊?
四面八方都是隋军。
尉迟恭带着人已经把几条主要街道都堵住了。弓箭手站在屋顶上往下射,一箭一个。
罗成的骑兵在巷子里来回冲杀,倭军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。
战斗从早上打到中午,奈良外城基本被隋军控制了。
倭军死伤两万多,剩下的要么投降,要么躲进民宅里。
可投降也没用。
杨暕的旨意早就传遍了全军:不要俘虏,十六岁以上倭国男子,全部处死。
所以投降的倭军,被集中到城中心广场,一批一批砍头。
血水流得满街都是,腥味冲鼻子。
一些倭国百姓躲在屋里,透过门缝往外看,吓得浑身发抖。
杨暕这时候才慢悠悠走进城。
尉迟恭迎上来:“陛下,外城已经清理完毕。杀了大概三万倭军,咱们伤亡不到一千。”
“皇宫呢?”杨暕问。
“皇宫在内城,门关着,里面应该还有守军。”尉迟恭说,“末将已经派人把皇宫围住了,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杨暕在众人簇拥下来到皇宫前。
奈良的皇宫不如大隋的皇宫气派,但也不小。宫墙高两丈多,朱红色的大门紧闭,城头上站着不少守军,一个个面色紧张。
李元霸提着还在滴血的大锤,嚷嚷道:“陛下,让俺砸开这破门!”
“不用。”杨暕说,“朕自己来。”
他走到宫门前,抬头看了看。
宫门是木制的,包着铁皮,看起来挺结实。
城头上,一个倭国大臣探出头,用生硬的汉语喊:“隋帝!这里是倭国皇宫!你要敢强闯,就是与整个倭国为敌!”
杨暕笑了:“整个倭国?九州岛是朕的了,四国岛是朕的了,本州岛一大半也是朕的了。你们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