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说:“陛下放心,臣等一定尽心竭力。”
房玄龄说:“陛下,您亲自远征,太危险了。倭国虽然弱,但大海无情。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杨暕说,“朕自有分寸。你们把朝政治理好,就是对朕最大的支持。”
两人见杨暕心意已决,也不再劝。
等他们走后,杨暕叫来王忠:“王忠,你去准备一下。朕要去登州看看战船建造情况。”
王忠说:“陛下,您刚回来,又要出去?”
“嗯。趁着现在有空,去巡视一下。来回一个月,不耽误事。”
“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
三天后,庆功大典在太极殿举行。
杨暕论功行赏。
秦琼封为左武卫大将军,赐黄金万两。
罗艺封为右武卫大将军,赐黄金万两。
李元霸封为镇国大将军,赐黄金万两,另赐府邸一座。
尉迟恭封为骠骑将军,赐黄金五千两。
罗成封为车骑将军,赐黄金五千两。
其他将领各有封赏。
室韦五大部落的首领,虽然没来洛阳,但也派人送了贺礼。杨暕回赐了丝绸、茶叶、铁器,还有朝廷的诰命文书,正式承认他们的都督身份。
靺鞨的黑水度、白山骨、号室明,也得了封赏。
大典持续了一整天,晚上还有宴席。
宴席上,宇文化及强撑着病体参加。他端着酒杯,颤巍巍地走到杨暕面前:“陛下,老臣敬您一杯。祝大隋万世永昌!”
杨暕接过酒杯:“丞相有心了。好好养病,朝廷还需要你。”
宇文化及感动得老泪纵横:“谢陛下……老臣一定养好病,继续为陛下效力。”
宴席结束后,杨暕回到寝宫。
王忠伺候他更衣,小声说:“陛下,宇文丞相今天演戏演得真像。”
杨暕说:“随他去吧。只要他不捣乱,朕可以留着他。”
“陛下仁厚。”
第二天,杨暕带着李元霸、罗成,还有一千亲卫,出发去登州。
尉迟恭留在洛阳,协助秦琼和罗艺训练陆军。
路上,李元霸问:“陛下,咱们去登州干嘛?”
“看船。”杨暕说,“打倭国要靠船,得看看船造得怎么样。”
罗成说:“表哥,我还没坐过大海船呢。听说大海船有好几层,能装几百人。”
李元霸说:“那有啥?俺的锤骑营有三千人,得多少船才装得下?”
杨暕笑了:“放心,船够用。来护儿在登州造了半年船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一行人走了十几天,到达登州。
登州靠海,是个港口城市。来护儿听说皇帝来了,赶紧出城迎接。
“末将来护儿,拜见陛下!”来护儿跪地行礼。
杨暕下马:“起来吧。带朕去看看船。”
来护儿带着杨暕来到造船厂。海边停着十艘大船,还有几十艘小船正在建造。
那些大船每艘都有十几丈长,三层楼高,看起来很是雄伟。
李元霸看得目瞪口呆:“这……这么大?”
来护儿自豪地说:“李将军,这是咱们大隋最新式的战船。每艘能载五百人,还有投石机、弩炮。船身包铁,坚固耐用。”
杨暕问:“这样的船,现在有多少艘?”
“回陛下,已完工十艘,在建二十艘。到明年开春,能完工三十艘。”来护儿说,“三十艘大船,加上一百艘小船,足够运送五万大军。”
“好。”杨暕说,“上船看看。”
众人登上其中一艘大船。船身很稳,甲板宽阔。船上有水手在忙碌,见到皇帝,纷纷跪下行礼。
杨暕走到船头,看着茫茫大海。
海风吹来,带着咸味。
“来护儿,水军训练得怎么样?”杨暕问。
来护儿说:“陛下,末将训练了一万水军,都会操船、水战。再给末将半年时间,能训练出三万精锐水军。”
“时间不够了。”杨暕说,“朕明年开春就要用兵。你加紧训练,至少要有两万能战之水军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李元霸在船上转了一圈,突然说:“陛下,俺想在船上试试锤子。”
杨暕笑了:“你试试。”
李元霸抡起大锤,在甲板上砸了一下。
“砰!”
甲板被砸出一个坑。
来护儿脸都绿了:“李将军……这船……”
李元霸挠头:“不好意思,俺没收住力。”
杨暕说:“没事,修修就好。李元霸,在船上打仗,不能像在陆地上那样使蛮力。船会晃,你得站稳了再打。”
“俺知道了。”
众人在船上待了一会儿,下船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