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做就是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王忠去传话后,秦琼疑惑地问:“陛下,为何让号室明带护卫?万一他……”
杨暕笑了:“就是要他带护卫。安车骨和拂涅罗如果真来偷袭,看到号室明的护卫也在,会更相信咱们在摆宴庆祝,放松警惕。”
秦琼恍然大悟:“陛下英明!”
夜幕降临,大营里摆起了宴席。
中央空地上,篝火熊熊。牛羊烤得滋滋冒油,酒香四溢。士兵们围坐在一起,大声说笑,看起来完全放松了警惕。
号室明带着五百护卫坐在客位,他本人坐在杨暕旁边,殷勤地倒酒布菜。
“陛下,您尝尝这个,这是我们靺鞨特有的烤鹿肉。”号室明夹了一块肉给杨暕。
杨暕尝了一口:“不错。”
号室明高兴地说:“陛下喜欢就好。罪臣还带了厨子,以后专门给陛下做靺鞨菜。”
两人一边吃一边聊,气氛融洽。
但暗地里,隋军各营已经做好了准备。李元霸的锤骑营埋伏在营地西侧,尉迟恭的先锋军在东侧,秦琼和罗艺的中军在北侧。罗成的骑兵营在外围巡逻,一旦有敌情,立刻发出信号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杨暕突然放下酒杯,对号室明说:“号室都督,你觉得安车骨和拂涅罗会来吗?”
号室明一愣:“陛下……您说什么?”
杨暕看着远处的黑暗:“朕说,安车骨和拂涅罗,今晚可能会来偷袭。”
号室明脸色变了:“陛下,这……这不可能吧?他们怎么敢……”
“怎么不敢?”杨暕说,“他们觉得朕在摆宴庆祝,放松了警惕。这时候偷袭,成功率最高。”
号室明吓得手都抖了:“陛下,那咱们……咱们快做准备啊!”
“不用急。”杨暕淡定地说,“朕已经准备好了。你就坐着看戏吧。”
号室明坐立不安,但不敢再说话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亥时左右,营地外的黑暗里,突然传来隐约的马蹄声。
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夜里,还是能听到。
号室明吓得脸都白了:“陛……陛下,来了!”
杨暕点点头,对王忠说:“发信号。”
王忠拿起号角,吹了一声。
这是约定的信号——敌人来了。
原本热闹的宴会突然安静下来。士兵们迅速拿起武器,熄灭篝火,进入战斗位置。整个过程有条不紊,显然早有准备。
号室明看得目瞪口呆。
营地外,安车骨和拂涅罗带着两万骑兵,悄悄靠近。他们看到隋军营地里篝火熄灭,喊杀声响起,以为是偷袭成功了。
安车骨大笑:“拂涅罗,你看!隋军中计了!咱们冲进去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!”
拂涅罗谨慎些:“等等,有点不对劲。隋军怎么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?”
“管他呢!冲!”安车骨一马当先,冲向隋军营地。
两万骑兵跟着冲上来。
就在他们冲到营地外三百步时,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。
李元霸的锤骑营从西侧杀出,尉迟恭的先锋军从东侧杀出,秦琼和罗艺的中军从北侧杀出。三面夹击,把靺鞨骑兵围在中间。
安车骨脸色大变:“有埋伏!撤!快撤!”
但已经晚了。
罗成的骑兵营从后面包抄过来,彻底堵死了退路。
四万隋军包围两万靺鞨骑兵,兵力占优,而且是以逸待劳。
李元霸一马当先,两把大锤左右开弓,所到之处,人仰马翻。尉迟恭的钢鞭也不含糊,专挑将领打。
安车骨和拂涅罗想组织抵抗,但队伍已经被冲乱了。靺鞨骑兵各自为战,根本不是隋军的对手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两万靺鞨骑兵,死伤五千,被俘一万五。安车骨和拂涅罗想跑,被秦琼和罗成截住,生擒活捉。
天亮时,战斗结束。
安车骨和拂涅罗被押到杨暕面前。两人都受了伤,浑身是血,但还硬撑着不肯跪。
杨暕看着他们:“安车骨,拂涅罗,你们输了。”
安车骨咬牙:“杨暕,你使诈!”
杨暕笑了:“兵不厌诈。你们想偷袭,朕将计就计。有什么不对?”
拂涅罗叹气道:“陛下用兵如神,罪臣心服口服。只求陛下饶我族人一命。”
安车骨还在嘴硬:“要杀就杀!我安车骨不怕死!”
杨暕说:“你不怕死,你的族人呢?你们两部落加起来五六万人,都要为你陪葬吗?”
安车骨不说话了。
拂涅罗跪下:“陛下,罪臣愿降。只求陛下饶恕族人。”
安车骨看着拂涅罗跪下,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隋军将领,最后长叹一声,也跪下了:“罪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