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感动道:“谢陛下信任。”
杨暕又说:“朕走了,皇宫的安全,交给沈光。你跟他配合好。”
“是。”
杨暕想了想,又说:“还有,李渊那边,派人盯紧点。他虽然被软禁,但毕竟是李元霸的父亲,不能出事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杨暕这才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杨暕就起来了。
王忠伺候他穿上铠甲。这套铠甲是特制的,通体金色,重达五百斤,但对杨暕来说,轻如无物。
穿好铠甲,杨暕走出寝宫。
沈光已经带着侍卫等在门外。
“陛下,大军已经在城外集结完毕。”沈光禀报。
“走。”
杨暕骑马出宫,沈光带着一千侍卫跟随。
到了城外,五万大军已经列阵等待。
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。
杨暕骑马走到阵前,看着下面的士兵。
“将士们!”他开口,声音传遍全场,“今天,咱们就要出征了!去打室韦,打靺鞨!”
士兵们静静听着。
杨暕继续说:“室韦和靺鞨,不服王化,屡犯边关。朕要带你们去,把他们打服!打怕!让他们知道,大隋天威,不可侵犯!”
“吼!吼!吼!”士兵们齐声呐喊。
杨暕又说:“这次出征,敌众我寡。室韦和靺鞨有八万骑兵,咱们只有五万人。你们怕不怕?”
“不怕!不怕!不怕!”
“好!”杨暕大声说,“朕也不怕!因为朕相信你们!你们是大隋最精锐的士兵!你们打败过突厥,打败过吐蕃,打败过高句丽!室韦和靺鞨,在你们面前,就是土鸡瓦狗!”
士兵们热血沸腾。
杨暕抽出佩刀,指向北方:“出发!”
战鼓擂响,号角齐鸣。
大军开拔。
尉迟恭的先锋军第一个出发,五千骑兵,像一阵风,往北而去。
接着是李元霸的锤骑营和噶尔钦陵的山地部队。
最后是杨暕亲率的中军。
秦琼骑马跟在杨暕身边:“陛下,按照计划,咱们先到幽州,与罗艺的兵马会合。”
杨暕点头:“罗艺那边,准备好了吗?”
秦琼说:“昨天收到罗艺的急报,他已经集结了一万五千兵马,在幽州待命。”
“好。”杨暕说,“告诉罗艺,等咱们到了幽州,休整一天,然后直扑室韦。”
“是。”
大军浩浩荡荡,往北行进。
路上,杨暕不时与秦琼讨论战术。
“秦琼,你觉得室韦和靺鞨,会怎么打?”杨暕问。
秦琼说:“陛下,室韦和靺鞨是游牧部落,擅长骑射。他们可能会用游击战术,骚扰咱们,拖延时间,等咱们粮草耗尽,自动退兵。”
杨暕笑了:“那他们打错算盘了。咱们的粮草,足够四个月。而且,咱们可以抢他们的牛羊。”
秦琼说:“陛下,游击战术不好对付。他们来去如风,打了就跑,咱们追不上。”
“追不上就不追。”杨暕说,“咱们直接打他们的部落。他们来骚扰,咱们就继续前进。他们要是敢正面打,就正中下怀。”
秦琼点头:“陛下说得对。游牧部落的弱点,就是他们的部落。部落里有老人、女人、孩子、牛羊。他们不能不管。”
杨暕说:“所以,尉迟恭的先锋军,就是去捅他们的老窝。他们不管,尉迟恭就真的把他们的老窝端了。他们管,就得出来打。”
秦琼笑道:“陛下这招,够狠。”
杨暕说:“打仗,就是要狠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残忍。”
大军走了三天,到了黄河边。
黄河已经解冻,河水滔滔。
工兵早已搭好浮桥,大军顺利过河。
过河后,就是河北地界了。
又走了五天,到了幽州。
幽州总管罗艺,带着一众将领,在城外迎接。
“末将罗艺,参见陛下!”罗艺单膝跪地。
他身后,幽州的将领们也跪下:“参见陛下!”
杨暕下马,扶起罗艺:“罗将军请起。”
罗艺站起来,杨暕打量着他。
罗艺五十多岁,身材魁梧,留着络腮胡,眼神锐利。
“罗将军,兵马准备好了吗?”杨暕问。
罗艺说:“回陛下,一万骑兵,五千步兵,已经准备就绪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杨暕说,“带朕去看看。”
罗艺带杨暕来到军营。
幽州军正在操练,看到杨暕来了,都停下来行礼。
杨暕看了看,幽州军装备精良,士气高昂。
“不错。”杨暕对罗艺说,“罗将军治军有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