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霸在武将队列里,听到封赏,咧嘴笑了。噶尔钦陵和多杰出列谢恩:“谢陛下隆恩!”
杨暕摆摆手:“这是你们应得的。另外,李世民、宇文成都、程咬金、尉迟恭、秦琼、单雄信,都有赏。等他们回朝,一并封赏。”
众将齐声:“谢陛下!”
杨暕看看天色,已经议了一个时辰了。“还有事吗?没事就退朝。”
这时,一个官员出列:“陛下,臣有事奏。”
杨暕一看,是御史台的一个御史,叫刘文静。
“说。”
刘文静说:“陛下,昨日凌迟尹德,杀高宝藏家眷,手段过于残忍。朝中有人议论,说陛下暴虐,有损圣德。臣请陛下以后施刑,尽量从宽,以显仁德。”
杨暕盯着他:“刘文静,你觉得朕残忍?”
刘文静硬着头皮说:“臣……臣只是觉得,杀一儆百即可,不必如此酷烈。”
杨暕笑了:“刘文静,你去过高句丽吗?见过高句丽人杀大隋将士吗?那些将士被砍头、被活埋、被凌辱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残忍?”
刘文静低头:“臣……臣没去过。”
“没去过就闭嘴。”杨暕冷声道,“朕告诉你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残忍。尹德组织义军,杀我隋军,罪该万死。高宝藏家人,包庇逆贼,也该死。朕杀他们,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,反抗大隋的下场。你明白吗?”
“臣……臣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杨暕说,“以后谁再敢说朕残忍,就让他去边关看看,看看那些战死的将士,看看他们的家人。退朝!”
“退朝——”太监高喊。
百官退下。杨暕留下杜如晦、房玄龄。
三人来到御书房。
杨暕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:“这帮文官,整天就知道仁德仁德,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讲仁德?”
杜如晦说:“陛下息怒。文官不懂打仗,只懂书本。陛下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房玄龄说:“陛下,科举新规,恐怕会有阻力。那些世家大族,把持科举多年,现在让异族参加,他们肯定不高兴。”
“不高兴也得高兴。”杨暕说,“朕就是要打破世家垄断。不仅要让异族参加,还要让寒门子弟有机会。你们去拟个章程,以后科举,世家子弟和寒门子弟分开录取。寒门子弟录取名额,不能少于三成。”
杜如晦眼睛一亮:“陛下这个办法好。寒门子弟有了出路,就会感激陛下,成为陛下的助力。”
房玄龄说:“只是世家那边,恐怕会闹。”
“闹?”杨暕冷笑,“谁敢闹,就杀谁。朕连高句丽都灭了,还怕几个世家?”
两人点头。
杨暕又说:“接下来,朕要办几件事。第一,建学校。在每个州建官学,免费教孩子读书。教材朕来定,不能光教经义,还要教算术、律法、农学、工学。”
杜如晦说:“陛下,这需要大量老师和钱财。”
“老师从科举落第的学子中选。钱财从国库出。这是百年大计,不能省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二,建医馆。在每个县建官办医馆,百姓看病,只收成本价。医生从民间招募,官府发俸禄。”
房玄龄说:“陛下仁德。只是医生难找,药材也贵。”
“难找就培养。”杨暕说,“设医学,专门教医术。药材让各地种植,官府收购。这件事慢慢来,不急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三,改革军队。”杨暕说,“现在的府兵制,不够用了。朕要建常备军,三十万人,专门打仗。府兵负责守卫地方。另外,建军校,培养军官。军校生从军队里选,学兵法,学武艺,学忠诚。”
杜如晦说:“陛下,常备军耗费巨大,三十万人,一年光粮饷就要几百万两。”
“值得。”杨暕说,“有了常备军,随时可以打仗。不用临时征调,耽误时间。钱不够,就从商税里出。朕要增加商税,特别是盐铁茶酒,利润大,多收点税。”
房玄龄说:“陛下,增加商税,商人会不满。”
“不满就不满。”杨暕说,“商人赚了钱,就该交税。你们去拟个章程,商税增加一成,盐铁官营,不许私卖。”
两人记下。
杨暕继续说:“第四,开海禁。朕要建海军,发展海外贸易。让来护儿去办,先在登州、扬州、广州建港口,造海船,与倭国、南洋贸易。”
杜如晦说:“陛下,开海禁风险大,海盗多。”
“有海军,怕什么海盗?”杨暕说,“海军剿匪,保护商船。贸易赚的钱,比税收多。这事必须办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五,探索西域。”杨暕说,“西域有三十六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