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说:“怕什么?咱们一路打过去!见一个哨卡打一个!”
尉迟恭摇头:“程咬金,哨卡都在山上,易守难攻。一个一个打,太耽误时间。”
秦琼说:“陛下,臣建议分兵。派一支精兵,轻装简从,绕小路直扑安市城。主力走大路,吸引高句丽注意力。等精兵到了安市城下,主力也差不多到了,然后合兵攻城。”
杨暕想了想:“这个主意好。噶尔钦陵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带五千山地部队,轻装简从,绕小路去安市城。记住,不要恋战,能躲就躲,能绕就绕。十天之内,必须赶到安市城下。”
噶尔钦陵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杨暕又看向程咬金和尉迟恭:“程咬金,尉迟恭,你们各带五万人,明天就出发,佯攻辽东城和白岩城。打得要狠,让高句丽以为咱们主攻那两城。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“秦琼,你带五万人,作为预备队,跟在主力后面。如果高句丽从辽东城调兵救援安市城,你就拦住他们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“宇文成都,你跟朕一起,率十五万主力,直扑安市城。”
“是!”
“李世民,你总揽全局,协调各军。”
“臣遵旨!”
计划定下,众将各自去准备。
等众将走了,张俭才开口:“陛下,老臣有一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
张俭说:“陛下,幽州这几年,被高句丽骚扰得厉害。边境的百姓,十户有九户家里有人死在高句丽人手里。这次陛下征讨高句丽,幽州百姓都盼着陛下能报仇雪恨。老臣想请陛下允许,从幽州征召五万民夫,随军搬运粮草。他们不要工钱,只要陛下能打下高句丽,为他们的亲人报仇。”
杨暕看着张俭:“张爱卿,百姓的心情朕理解。但打仗是军人的事,不能让百姓冒险。民夫可以征召,但要付工钱,还要保证他们的安全。你告诉他们,等打下高句丽,朕免幽州三年赋税。”
张俭感动得跪下:“谢陛下隆恩!老臣代幽州百姓,谢陛下!”
第二天,程咬金和尉迟恭率先出发。两支队伍,一东一西,向着辽东城和白岩城前进。
噶尔钦陵带着五千山地部队,换了便装,从小路出发。他们只带三天干粮,轻装简从,消失在群山之中。
第三天,杨暕亲率十五万主力,从幽州出发,直奔安市城。
大军行进速度不快,因为要带着粮草器械。每天走五十里,扎营休息。
走了五天,到了辽河边。河面已经结冰,但冰不够厚,不能过人马。
“陛下,要搭浮桥吗?”宇文成都问。
杨暕摇头:“搭浮桥太慢。工兵,用火药炸开冰面,然后架桥。”
工兵营开始忙碌。他们用火药炸开冰层,然后用木板和绳索架桥。花了半天时间,架起三座浮桥。
大军开始过河。杨暕骑马站在河边,看着队伍缓缓通过。
李世民从后面赶上来:“陛下,程咬金来报,他已经到辽东城下了。高句丽守军很警惕,城门紧闭,不敢出战。”
“尉迟恭呢?”
“尉迟恭也到白岩城下了。同样,高句丽守军不出战,只是死守。”
杨暕笑了:“不出战就对了。他们越怕,咱们越好打。告诉程咬金和尉迟恭,每天佯攻一次,别真打,只要吸引他们注意力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李世民应道。
大军过了辽河,继续前进。越往东走,雪越大。地上积雪深及膝盖,行军速度更慢了。
有些士兵冻伤了,军医忙着救治。杨暕下令,每天扎营后,必须烧热水给士兵泡脚,每人发一块生姜,煮姜汤喝。
又走了三天,离安市城还有一百里。探马来报:“陛下,前面发现高句丽哨卡!大约有一千人,守在山口!”
杨暕问:“绕得过去吗?”
“绕不过去。”探马说,“只有这一条路,两边都是悬崖。”
杨暕对宇文成都说:“成都,你带一万人,去把哨卡拔了。要快,别耽误时间。”
“是!”宇文成都带兵去了。
一个时辰后,宇文成都回来:“陛下,哨卡拿下了。杀敌八百,俘虏两百。咱们伤亡不到一百。”
“好。”杨暕说,“继续前进。”
大军又走了两天,终于看到了安市城。
安市城建在一座山的半山腰,城墙全是石头砌的,高高耸立。城墙上旌旗招展,守军来回巡逻。从山下往上看,就像一座堡垒,易守难攻。
杨暕在离城十里处扎营。营寨刚扎好,李世民就来了。
“陛下,噶尔钦陵来消息了。”李世民说,“他们已经到后山,正在勘察地形。后山确实有悬崖,但可以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