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在绝对实力面前,准备再充分也是白搭。”
房玄龄说:“殿下,高句丽的地形确实不利。从辽东到平壤,要过很多山城。其中最险要的是辽东城、白岩城、安市城。这三座城,都是建在山上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”
杨暕问:“有没有小路可以绕过去?”
杜如晦摇头:“探子说,小路倒是有,但都很险,大军过不去。只能走大路,而大路必经这三座城。”
杨暕想了想:“那就一座一座打。我亲自打头阵,再坚固的城墙,我也给他砸开。”
房玄龄担心:“殿下,您万金之躯,怎么能亲自攻城?太危险了。”
杨暕笑了:“放心,这世上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呢。对了,水军训练得怎么样了?”
杜如晦说:“已经在训练了。从江南调了五百艘战船,三万水军。由来护儿将军统领。”
来护儿?杨暕记得这人,是隋朝的水军名将。
“好。”杨暕说,“告诉来护儿,加紧训练。明年开春,我要看到一支能跨海作战的水军。”
“是。”杜如晦应道。
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,直到深夜。
杨暕躺在床上,想着接下来的事。登基,改革,征高句丽。事情很多,但一件一件来。
他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力量。
高句丽,等着吧。
等我登基之后,就是你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