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暕打断他:“回去告诉你们王,明年开春,我亲征高句丽。让他准备好,是战是降,早点决定。要是投降,我可以留他一家性命。要是抵抗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。”
渊盖苏文浑身一颤:“殿下,您真要如此绝情?”
“对敌人,没什么情好讲。”杨暕转身走回座位,“送客。”
两个侍卫上前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渊盖苏文看着杨广,杨广摆摆手,意思很明确——听太子的。
渊盖苏文长叹一声,躬身退下。那些贡品,杨暕看都没看,让人直接抬进国库。
等渊盖苏文走了,杨广才开口:“诸位爱卿,都听见了。太子之意,就是朕之意。明年开春,征讨高句丽,诸位有何意见?”
宇文化及第一个站出来:“陛下,太子殿下英明!高句丽不服王化,屡次抗旨,该打!老臣全力支持!”
其他大臣见状,纷纷附和:“该打!该打!”
但也有不同意的。一个老臣站出来:“陛下,老臣以为,高句丽已遣使求和,愿意称臣纳贡。我大隋乃天朝上国,当以德服人,不宜妄动刀兵。”
杨暕看向那人,是礼部尚书陈孝意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学究。
“陈大人。”杨暕开口,“以德服人,那是对朋友。对敌人,只能以刀服人。高句丽杀我大隋将士时,可曾讲过德行?”
陈孝意说:“殿下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如今他们愿意改过,我大隋当给个机会。若一味征伐,恐伤天和。”
杨暕笑了:“陈大人,我问你。假如有个人,杀了你儿子,然后跑来跟你说他错了,愿意赔钱。你会原谅他吗?”
陈孝意一愣:“这……这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杨暕说,“高句丽杀的我大隋将士,难道不是别人的儿子、丈夫、父亲?他们的家人,该不该要个公道?”
陈孝意说不出话了。
杨暕对百官说:“我知道,有些人觉得我太狠,杀孽太重。但我要说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残忍。今天饶了高句丽,明天就会有其他藩属有样学样,觉得我大隋好欺负。到时候,边关永无宁日,死的百姓会更多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大殿中央:“我杨暕做事,就一个原则:犯我大隋者,虽远必诛!高句丽必须打,而且要灭国!从此以后,辽东就是我大隋的领土,那里的百姓就是我大隋的百姓!”
武将们听得热血沸腾,齐声高呼:“太子殿下英明!”
文官们见这架势,也不敢再多说。
杨广点头: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明年开春,征讨高句丽。太子为统帅,全权负责。所需兵马粮草,各部全力配合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百官齐声应道。
散朝后,杨暕陪着杨广回寝宫。杨广一路咳嗽,脸色更差了。
“父皇,您回去好好休息。”杨暕说,“朝中的事,儿臣会处理。”
杨广摆摆手:“朕没事。暕儿,你今天在朝上说得很好。为君者,就得有这份霸气。朕当年……就是太优柔寡断了。”
杨暕扶杨广坐下:“父皇,您已经做得很好了。只是有些人,不给教训不行。”
杨广叹口气:“朕知道。对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登基?”
杨暕一愣:“父皇,这事不急。”
“急。”杨广说,“朕的身体,撑不了太久。你早点登基,名正言顺地处理朝政,征讨高句丽也方便。朕退位后,当个太上皇,享享清福,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杨暕看着杨广,发现他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不少。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皇帝,现在真的老了。
“父皇,儿臣听您的。”杨暕说,“不过,登基大典不能太仓促,得准备准备。”
“一个月后吧。”杨广说,“下月初八,是个好日子。朕已经让钦天监算过了。”
杨暕点头:“好,那就下月初八。”
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,杨暕看杨广累了,就告辞了。
回到东宫,李世民、秦琼、尉迟恭、程咬金、李元霸都在等着。噶尔钦陵和多杰也在,两人现在都是将军了。
“殿下,今天朝上真是痛快!”程咬金咧嘴笑,“那帮文官,被您说得哑口无言!”
尉迟恭也说:“殿下,打高句丽,俺第一个报名!俺早就想收拾那帮高句丽崽子了!”
杨暕坐下:“打高句丽,没那么简单。高句丽地形复杂,山城众多,易守难攻。父皇三次征讨,都吃了亏。”
李世民说:“殿下说得对。高句丽的城池,大多建在山上,城墙坚固。而且他们擅长守城,粮草储备充足。强攻的话,伤亡会很大。”
秦琼点头:“末将研究过高句丽的战法。他们很少跟我们在平原决战,都是据城死守,消耗我们的兵力粮草。等我们疲惫了,再出击。”
杨暕想了想:“所以,不能按他们的节奏打。得想个办法,逼他们出来决战,或者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