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暕看完,皱起眉头。父皇身体不适?以前写信从来没提过。
“王忠,拿纸笔来。”杨暕说。
王忠拿来纸笔。杨暕写回信:“父皇,儿臣已到陇西,不日即可抵洛。父皇身体要紧,请务必保重。迎接之事可从简,不必劳师动众。儿臣只盼早日见到父皇,其他都是虚礼。”
写完信,让快马送去洛阳。
杨暕对李世民说:“传令,明天一早出发,加快速度。父皇身体不适,我得早点回去。”
“是!”李世民应道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大军就出发了。杨暕下令轻装简从,只带必要的粮草,其他东西都留在陇西。行军速度加快,每天多走三十里。
这样又走了五天,终于看到了洛阳的城墙。
这天中午,大军离洛阳还有五十里。前面探马来报:“殿下!陛下亲自出城迎接,已经在前方十里处等着了!”
杨暕一愣:“父皇真的来了?”
“真的!”探马说,“文武百官都来了,还有禁军仪仗,阵势很大!”
杨暕赶紧催马向前。走了十里,果然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群。最前面是一辆华丽的龙辇,杨广穿着龙袍,坐在辇上。两边杜如晦,房玄龄和文武百官,后面是禁军仪仗。
杨暕下马,快步走过去,单膝跪地:“儿臣杨暕,拜见父皇!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杨广从龙辇上下来,扶起杨暕:“吾儿快快请起!让父皇好好看看!”
杨暕站起来。杨广上下打量他,眼眶都红了:“瘦了,黑了,但更精神了!暕儿,你在外征战,辛苦了!”
“儿臣不辛苦。”杨暕说,“倒是父皇,身体不适,怎么还亲自出城迎接?应该在宫里好好休息。”
杨广摆手:“没事,就是有点咳嗽,不碍事。吾儿凯旋,朕怎么能不来迎接?走,跟朕回宫,朕已经备好了酒宴,为你接风洗尘!”
杨暕点头:“谢父皇!”
杨广拉着杨暕的手,一起上了龙辇。龙辇调头,向洛阳城驶去。文武百官跟在后面,大军由李世民带领,在城外扎营。
龙辇上,杨广看着杨暕,满脸笑容:“暕儿,你跟朕说说,打吐蕃的事。听说你用水攻破了逻些城?”
杨暕简单说了说经过。杨广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点头称赞。
“好!好!吾儿用兵如神,比朕强多了!”杨广说,“吐蕃灭了,西境平了。接下来,该打高句丽了吧?”
杨暕点头:“儿臣打算明年开春打高句丽。这次回来,就是准备兵马粮草。”
杨广说:“好!朕支持你!需要什么,尽管说!国库虽然不富裕,但打高句丽的钱,朕还是拿得出来的!”
杨暕说:“谢父皇。不过儿臣这次打吐蕃,抢了不少金银,应该够用了。”
杨广笑道:“吾儿真是朕的福星!不但能打仗,还会赚钱!对了,那些吐蕃降将,你怎么处理的?”
杨暕说了噶尔钦陵和多杰的事。杨广听了,点头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你做得对。不过,降将终究是降将,得防着点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杨暕说。
龙辇进了洛阳城,街道两边挤满了百姓。百姓们看到太子殿下和皇帝同乘龙辇,都跪地高呼:“陛下万岁!太子殿下千岁!”
声音震天动地。
杨暕看着这些百姓,心里感慨。几个月前,他还是个“将死”的齐王,现在却是万民敬仰的太子。这就是权力的魅力。
龙辇进了皇宫,停在太极殿前。杨广拉着杨暕的手,走进大殿。文武百官跟在后面。
大殿里已经摆好了酒宴。杨广坐在主位,杨暕坐在他旁边。百官按品级坐下。
杨广举杯:“诸位爱卿,今日太子凯旋,灭了吐蕃,平了西境,乃大隋之幸!朕敬太子一杯!”
百官齐声:“敬太子殿下!”
杨暕举杯:“谢父皇,谢诸位大人。此战能胜,全靠将士用命,百姓支持。暕不敢居功。”
一杯酒下肚,宴会开始。歌舞表演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
杨暕一边应付敬酒,一边观察百官。宇文化及坐在文官首位,一脸笑容,但眼神闪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其他大臣,有的真心祝贺,有的表面客气,心里可能另有想法。
杨广显然很高兴,喝了不少酒,脸色通红。他拉着杨暕的手,不停地说:“暕儿,你真是朕的好儿子!大隋有你,朕就放心了!”
杨暕说:“父皇过奖了。儿臣只是尽了本分。”
宴会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结束。杨广喝多了,被太监扶回寝宫休息。杨暕也回到了东宫。
东宫还是老样子,但打扫得很干净。王忠已经提前回来,安排好了。
“殿下,热水准备好了,您洗个澡吧。”王忠说。
杨暕点点头,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便服。刚收拾完,太监来传话:“太子殿下,陛下醒了,想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