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在宇文成都肘部按了一下,宇文成都感觉小臂也麻了。
“这是曲池穴。”杨暕说,“打中了,小臂麻。”
最后在宇文成都大腿外侧按了一下,宇文成都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这是环跳穴,打中了,腿麻。”杨暕说,“这三个穴位,都在四肢上,容易打中。战场上,打中了就能让对手暂时失去战斗力。”
程咬金看得眼睛发亮:“殿下,这招好!能不能教俺怎么认穴位?”
“可以。”杨暕说,“但先要练指力。手指没力,点中了也没用。”
他拿出几块木板,每块一寸厚:“什么时候能用手指戳穿这木板,什么时候才能学点穴。”
程咬金接过木板,用手指戳了戳,木板纹丝不动。他苦着脸:“殿下,这太难了。”
“难才要练。”杨暕说,“元霸,你练得怎么样了?”
李元霸站起来,拿起一块木板,伸出食指,轻轻一戳。“噗”的一声,木板被戳了个洞。
众将领都看傻了。
程咬金瞪大眼睛:“元霸,你……你怎么练的?”
李元霸挠头:“俺也不知道。就是天天练穿珠子,手指头就有劲了。”
杨暕笑道:“元霸现在的手指,能戳穿铁皮。点穴的话,一戳一个准。你们也要练,每天练一个时辰指力。练好了,我再教你们认穴位。”
将领们看着手里的木板,一个个苦着脸。这得练到什么时候啊。
但没人敢说不练。殿下都发话了,不练不行。
教完点穴,杨暕让将领们自己练习。他走出议事厅,又来到城墙上。天快黑了,夕阳照在雪山上,一片金黄。
王忠跟在后面:“殿下,您都站了一天了,回去歇歇吧。”
“不累。”杨暕说,“王忠,你说世民兄他们现在在干什么?”
“应该……在扎营休息吧。”王忠说,“天黑了,不能走了。”
杨暕点头:“希望他们没事。”
他心里清楚,翻山部队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。时间越长,粮食消耗越多,士兵体力消耗越大。如果不能在粮食吃完前翻过去,就完了。
“传令,让后勤营再多准备五万人的粮食。”杨暕说,“万一翻山部队粮食不够,咱们东路部队送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王忠应道,“可是殿下,粮食怎么送上去?路那么险。”
“用人背。”杨暕说,“一百人背不够,就一千人。一千人背不够,就一万人。无论如何,不能让翻山部队饿肚子。”
王忠咂舌:“那得累死多少人啊。”
“累死总比饿死强。”杨暕说,“告诉士兵们,翻山部队在前面拼命,咱们在后面要保障好。他们背的不是粮食,是战友的命。”
“老奴明白了。”王忠说。
晚上,杨暕正在吃饭,又一个传令兵来了。
“殿下!翻山部队急信!”
杨暕放下筷子:“讲。”
传令兵脸色发白:“李将军说,遇到了雪崩!主峰北坡发生雪崩,埋了……埋了三千多人!现在部队被困在山腰,前进不得,后退不能!”
杨暕“腾”地站起来:“雪崩?伤亡如何?”
“埋了三千多人,救出来一千多,还有两千多人……没找到。”传令兵声音发颤,“李将军说,雪还在下,可能还有雪崩。他们现在进退两难,请殿下指示。”
议事厅里,气氛凝重。
所有将领都来了,看着桌上的地图,没人说话。
雪崩,这是天灾,不是人力能抗衡的。三千多人被埋,生死不明。翻山部队现在困在山腰,前有雪崩威胁,后有吐蕃哨卡,真的是绝境。
程咬金第一个开口:“殿下,让俺带兵去救!俺带五万人,杀上去,把李将军他们救下来!”
宇文成都摇头:“程将军,现在上山,你也会遇到雪崩。去多少死多少。”
“那咋办?”程咬金急了,“总不能看着他们死啊!”
杨暕盯着地图,问传令兵:“雪崩的位置在哪?”
传令兵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:“这里,主峰北坡。李将军他们在山腰这个位置,离雪崩地点二十里。”
杨暕计算了一下距离。二十里,在平地上不算远,但在雪山上,可能就是生死距离。
“世民兄有没有说,他们还有多少粮食?”杨暕问。
“还有十天的量。”传令兵说,“但雪崩埋了一部分粮车,可能……可能只够七天。”
七天。杨暕心里一沉。七天时间,要从雪崩中救出两千多人,还要翻过主峰,几乎不可能。
“殿下,末将有个想法。”宇文成都说。
“说。”
宇文成都指着地图:“雪崩在北坡,李将军他们在山腰。如果从南坡绕过去,能不能避开雪崩?”
杨暕摇头:“南坡更陡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