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负责规划。”杨暕说,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来。要多少粮,多少药,多少人,都算清楚。”
“是!”李世民应道。
两人正说着,程咬金骑着马跑来了,老远就喊:“殿下!殿下!抓到一个奸细!”
杨暕抬头:“什么奸细?”
程咬金下马,喘着气说:“吐蕃奸细!在城里打探情报,被俺的手下抓住了!”
“带过来。”杨暕说。
程咬金一挥手,两个士兵押着一个吐蕃人过来。这人三十来岁,穿着汉人的衣服,但长相一看就是吐蕃人。
“跪下!”程咬金踢了他一脚。
吐蕃人跪在地上,低着头,不说话。
杨暕打量了他几眼:“松赞干布派你来的?”
吐蕃人不吭声。
程咬金骂道:“他娘的,哑巴了?说话!”
吐蕃人还是不说话。
杨暕笑了:“不说是吧?行。咬金,把他拉下去,剁碎了喂狗。”
两个士兵上来就要拖人。吐蕃人慌了,赶紧说:“别杀我!我说!我说!”
“说。”杨暕道。
吐蕃人咽了口唾沫:“是……是禄东赞大人派我来的。他让我留在金城,打探隋军的动静,尤其是……尤其是训练情况。”
“禄东赞还没走?”杨暕问。
“走了,但他留了几个人在金城。我是其中一个。”吐蕃人说。
杨暕点头:“你们一共几个人?”
“五个。”吐蕃人说,“其他四个……我不知道在哪,我们单线联系。”
程咬金急了:“殿下,俺去全城搜捕,把他们都抓出来!”
“不用。”杨暕说,“让他们看。看到咱们训练得越狠,他们越害怕。你回去告诉你的同伙,就说我杨暕的兵,每天爬山如履平地,上高原跟玩似的。一个月后,二十万大军兵发吐蕃,让松赞干布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吐蕃人愣住了:“您……您放我走?”
“放。”杨暕说,“不过你得带个话回去。告诉松赞干布,我给他一个月时间考虑。一个月后,要么投降,要么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吐蕃人赶紧磕头:“谢殿下不杀之恩!小的一定把话带到!”
“滚吧。”杨暕摆摆手。
吐蕃人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程咬金不解:“殿下,为啥放他走?抓起来审问,说不定能问出更多情报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杨暕说,“小喽啰,知道的不多。放他回去报信,反而能让松赞干布更紧张。他越紧张,就越容易出错。”
李世民笑道:“殿下这是攻心为上。”
“对。”杨暕说,“打仗不只是打打杀杀,还要攻心。松赞干布现在肯定睡不好觉了,咱们练得越狠,他越怕。”
程咬金咧嘴笑:“还是殿下想得远。”
杨暕对李世民说:“世民兄,中路翻山的方案,抓紧时间弄。咬金,你继续训练你的兵。一个月后,我要看到一支能爬雪山过草地的铁军。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训练继续。士兵们每天爬山,负重从六十斤加到七十斤,又加到八十斤。晕倒的人越来越少,爬山的速度越来越快。二十万大军,渐渐适应了高原环境。
杨暕也没闲着,每天除了处理军务,就是练功。他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,1现在他随手一拳,就能把一块巨石打成粉末。但他控制得很好,从不在人前显露全部实力。
这天,杨暕正在院子里练拳,李元霸跑来了,手里拿着块布,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花。
“殿下!您看!俺绣出来了!”李元霸兴奋地把布递过来。
杨暕接过一看,那花绣得确实不怎么样,针脚歪斜,颜色也不对。但能看出是朵花,不容易了。
“行啊元霸,真绣出来了。”杨暕笑道,“练了几天?”
“七天!”李元霸说,“俺每天练两个时辰,手指头都扎破了!”
杨暕看看他的手,确实有几个针眼。他拍拍李元霸的肩膀:“不错,有毅力。从今天起,不用练绣花了。”
李元霸大喜:“真的?太好了!俺可算解脱了!”
“但得练别的。”杨暕说,“练精细控制。我让人给你做了些小玩意儿,你每天练一个时辰。”
说着,杨暕从屋里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是几十个黄豆大小的木珠子,还有一根针,针眼很小。
“用针把木珠子穿起来,穿成一串。”杨暕说,“什么时候能在一刻钟内穿完五十个,什么时候就不用练了。”
李元霸看着那些小珠子,脸又苦了:“殿下,这比绣花还难啊!”
“难才要练。”杨暕说,“你力气大,但控制不好。战场上,不是光靠蛮力就能赢的。有时候需要精细操作,比如解绳子,开锁,拆机关。练好了,以后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