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领命:“是!”
杨暕又对单雄信说:“雄信,你熟悉吐蕃地形,画一张详细的地图出来。哪儿有路,哪儿有水,哪儿适合扎营,都标清楚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单雄信说。
程咬金问:“殿下,那禄东赞回去报信,松赞干布会不会提前准备?”
“肯定会。”杨暕说,“但他准备了也没用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准备都是徒劳。我有二十万大军,有你们这些猛将,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了:“还有我这身力气。松赞干布就是准备得再好,我也能一拳打碎。”
众将都笑了。确实,有殿下在,什么仗打不赢?
“好了,都去准备吧。”杨暕说,“一个月后,兵发吐蕃。这一仗,我要彻底解决西境问题。”
众将起身,抱拳行礼,然后各自去忙了。
等人都走了,杨暕对王忠说:“王忠,你去准备一下。打吐蕃不比打吐谷浑,高原寒冷,需要厚衣服、厚被子。让后勤营加紧赶制,一个月内,必须备齐二十万人的冬装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王忠应道,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杨暕走出议事厅,来到城墙上。远处是连绵的雪山,那就是吐蕃高原。高原之后,是逻些,是松赞干布。
他握了握拳头,感受着体内的力量。这力量,自己一人能轻松覆灭吐蕃。
但打仗不是只靠力气。高原反应,气候寒冷,地形复杂……这些都是问题。得好好计划。
正想着,李世民走了过来。
“殿下,还在想吐蕃的事?”李世民问。
“嗯。”杨暕说,“世民兄,你觉得咱们有几成胜算?”
李世民想了想:“如果只是打赢,十成。有殿下在,不可能输。但要把吐蕃彻底灭掉,变成汉地,恐怕只有六成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杨暕问。
“吐蕃太大,人太多。”李世民说,“咱们二十万兵,撒在吐蕃高原上,就像一把沙子撒进湖里,看不见影。就算打下了逻些,其他地方的吐蕃人还是会反抗。要彻底平定,需要时间,需要更多的兵,需要……杀很多人。”
杨暕点头: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要用围困的战术,逼他们投降。愿意投降的,汉化。不愿意的,杀。杀到他们怕了,杀到他们不敢反抗为止。”
李世民叹口气:“殿下,这得杀多少人啊?”
“杀到够为止。”杨暕说,“世民兄,我知道你心善。但你要明白,现在不杀,以后他们会杀咱们的人。吐谷浑就是例子,咱们对吐谷浑不够狠,所以他们年年寇边,杀咱们的百姓。现在我把吐谷浑杀光了,陇右的百姓就能安心过日子了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殿下说得对。只是……末将总觉得,杀人太多,终归不是正道。”
“什么是正道?”杨暕问,“让敌人活,让自己人死,是正道吗?世民兄,你读过史书,应该知道,历朝历代,开国之初,哪有不杀人的?秦始皇统一六国,杀了多少人?汉武帝打匈奴,杀了多少人?现在轮到我了,我要为大隋开万世太平,杀些敌人,算什么?”
李世民苦笑:“殿下雄才大略,末将不及。”
“你不是不及,是还没想通。”杨暕拍拍他肩膀,“等你想通了,就会明白,我这才是真正的大仁大义。杀一人救百人,是仁。杀百人救万人,是大仁。杀万人救万万人,是至仁。我要救的是大隋千万百姓,杀些吐蕃人,算得了什么?”
李世民看着杨暕,眼神复杂。他不得不承认,杨暕说得有道理。只是这道理,太残酷了。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杨暕说,“世民兄,打吐蕃,我需要你出力。你的军事才能,在我军中数一数二。这一仗,你当我的副帅,帮我指挥大军。”
李世民一愣:“殿下,末将是降将,当副帅……恐怕难以服众。”
“谁不服,让他来找我。”杨暕说,“我说你行,你就行。尉迟恭、程咬金他们,我会打招呼。你尽管放手去干。”
李世民感动了:“殿下……如此信任末将,末将……定当以死相报!”
“不用死,活着帮我打天下就行。”杨暕笑了,“去吧,去准备。一个月后,咱们一起上高原。”
李世民抱拳,深深一躬,然后转身离开。
杨暕继续站在城墙上,看着远处的雪山。风吹过来,带着寒意。高原的天气,果然比中原冷。
但他不怕冷。金刚不坏之身,水火不侵,寒暑不惧。只是士兵们不行,得给他们准备厚衣服。
正想着,李元霸跑上城墙,手里拎着两个锤。
“殿下,俺练完了!”李元霸说,“绣花俺实在不行,但俺想到一个法子!”
“什么法子?”杨暕问。
李元霸把锤放下,从怀里掏出一把针。他拿起一根针,用两根手指捏着,小心翼翼地往一块布上扎。针很细,他的手很大,捏得很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