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听说西边有金发碧眼的美女，俺想抓几个回来！”

    杨暕笑骂：“你就知道美女！先打好吐蕃再说！”

    众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接见完使者，杨暕处理了一些军务，然后回房休息。王忠端来晚饭，今天有烤羊肉，是吐谷浑人养的羊，肉质鲜美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您说打完吐蕃，真的还要往西打吗？”王忠一边伺候一边问。

    “打。”杨暕说，“大隋的疆土，越大越好。我要打到天的尽头，让太阳照到的地方，都是大隋的领土。”

    王忠咂舌：“那……那得打多少年啊？”

    “打一辈子。”杨暕说，“我才二十多岁，还有几十年可活。慢慢打，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王忠感叹：“殿下真是……雄心壮志。”

    杨暕笑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想的是，既然穿越来了，又有这么逆天的能力，不干点大事，对不起这身本事。

    吃完晚饭，杨暕走出房间，在院子里活动筋骨。吐蕃地势高，气候恶劣，比吐谷浑更难打。松赞干布也不是庸才，得好好计划。

    正想着，李世民来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还没休息？”李世民问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杨暕说，“世民兄，你对吐蕃了解多少？”

    李世民说：“吐蕃是高原之国，民风彪悍。赞普松赞干布，今年二十多岁，很有能力。他统一了吐蕃各部，建立了强大的军队。吐蕃兵擅长山地战，在高原来去如风，很难对付。”

    “比吐谷浑如何？”杨暕问。

    “强得多。”李世民说，“吐谷浑是游牧，吐蕃是农耕加游牧，国力更强。而且吐蕃地势险要，易守难攻。咱们去打，得做好打硬仗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杨暕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不急，等休整好了，备足粮草，再打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殿下，末将有个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吐蕃和吐谷浑不同。”李世民说，“吐谷浑人少，可以杀光。吐蕃人多，杀不完。而且吐蕃和中原隔着高山，统治不易。就算打下来，也难长久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杨暕问。

    “和亲。”李世民说，“听说松赞干布还没娶妻，可以嫁个公主过去，结为姻亲。然后让吐蕃称臣纳贡，成为藩属。这样不用打仗，就能控制吐蕃。”

    杨暕看了李世民一眼，摇头：“不和亲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李世民问，“这是最省事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省事，但没用。”杨暕说，“和亲是弱者讨好强者的手段。咱们现在是强者，凭什么把公主嫁过去？要嫁，也是松赞干布把他妹妹嫁过来。而且，和亲只能保一时和平，等松赞干布死了，他的儿子还会反。我要的是永久解决吐蕃问题，不是暂时安抚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皱眉：“那殿下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打。”杨暕说，“把吐蕃打下来，设郡县，迁汉人过去，同化吐蕃人。就像对吐谷浑一样，要么汉化，要么死。一百年后，吐蕃就是汉地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殿下……这太难了。吐蕃高原，汉人上不去，上去了也活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慢慢来。”杨暕说，“先在低处建城，让汉人适应。一代不行就两代，两代不行就三代。总有一天，汉人能在高原上活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看着杨暕，像看一个疯子。但他不得不承认，杨暕这想法，虽然疯狂，但……如果真的做到了，那就是千古伟业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非常人所能及。”李世民叹道。

    杨暕笑了：“世民兄，你也是非常人。跟着我，咱们一起干大事。青史留名，就在今朝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抱拳：“末将……愿追随殿下，至死方休！”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会儿，夜深了才各自回房。

    杨暕躺在床上，想着吐蕃的事。打吐蕃，确实难。但再难也得打。卧榻之侧，岂容他人酣睡？吐蕃不灭，大隋西境永无宁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