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暕看准一个吐谷浑将领,那人正在指挥冲锋。他催马冲过去,乌骓马速度快,眨眼间冲到那人面前。那将领挥刀砍来,杨暕抬手一抓,抓住刀刃,用力一拧。刀断了,那将领一愣,杨暕一拳打在他胸口,胸骨碎裂的声音响起,那人飞出去几丈远,死了。
主将一死,吐谷浑骑兵乱了。隋军趁机反击,弓箭手继续放箭,长矛手往前推进。不到一刻钟,一千吐谷浑骑兵全灭,死了八百,俘虏两百。
杨暕审问俘虏,俘虏交代,他们是慕容顺派来的第二支骚扰部队,任务是拖延隋军行军速度。
“慕容顺现在在哪?”杨暕问。
俘虏摇头:“不知道。我们出发时,可汗还在青海湖。慕容顺王子带兵出去了,说是要报仇。”
“带了多少兵?”
“三万。”俘虏说,“都是骑兵。”
杨暕点头。看来慕容顺集结了三万骑兵,准备跟隋军决战。很好,就怕他不来。
处理完俘虏,队伍继续前进。但经过这么一耽搁,速度慢了。到天黑时,只走了六十里。
“扎营!”杨暕下令。
士兵们开始扎营,挖壕沟,立栅栏,布置岗哨。杨暕的中军大帐刚搭好,李世民派来的传令兵就到了。
“殿下,李将军说,前军今天走了八十里,已经过了第二道山梁。路上遇到三股吐谷浑游骑,都被歼灭了。李将军问,是否需要放慢速度等中军?”
杨暕想了想:“告诉李世民,按计划前进,不用等。但要加强警戒,小心埋伏。”
“是!”传令兵走了。
王忠端来晚饭,还是馍和肉干,但今天多了碗热汤。杨暕边吃边看地图。从金城到日月山,要过三道山梁,五条河。现在过了两道山梁,还有最后一道最险的——日月山。
“殿下,程咬金将军来信。”一个亲兵进来,递上信。
杨暕接过,程咬金在信上说,他已经到日月山了,正在修建营寨。但日月山地形复杂,两山之间的谷道很窄,修营寨的地方不大,最多能容纳三万人。他问,要不要在谷外也修个营寨,前后呼应。
杨暕回信:就在谷内修,修坚固点。谷外不用修,咱们全部进谷,关门打狗。
写完信,杨暕走出大帐。营地里点起了篝火,士兵们围坐吃饭。看到杨暕,纷纷站起来行礼。
“都坐,继续吃。”杨暕摆摆手,走到一个火堆旁坐下。
火堆旁坐着几个老兵,正在吹牛。一个说:“俺当年打突厥,一个人杀了十个!”另一个说:“切,俺打王世充,杀了二十个!”
看到杨暕坐下,几个老兵有点紧张,不敢说话了。
“继续聊啊。”杨暕笑,“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故事。”
一个胆大的老兵说:“殿下,俺们就是瞎聊。您别见怪。”
“不见怪。”杨暕说,“打仗靠的就是你们这些老兵。新兵没经验,得你们带。”
老兵们放松了,开始讲以前的战事。杨暕听着,时不时问几句。聊着聊着,一个老兵突然说:“殿下,俺有点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杨暕问。
“吐谷浑人。”老兵说,“俺听说,吐谷浑是骑兵,来去如风。咱们是步兵,追不上。他们要是跑了,咱们白跑一趟。”
杨暕点头:“说得对。所以咱们要在日月山堵住他们。日月山是去青海湖的必经之路,他们必须从那儿过。咱们在那儿等,他们来就打,不来就困死他们。”
另一个老兵说:“殿下,日月山那地方,俺去过。谷道窄,两边山高。咱们在那儿扎营,万一吐谷浑人从两边山上扔石头,咱们就惨了。”
“所以程咬金在修营寨。”杨暕说,“营寨修好了,有顶棚,不怕石头。而且,我会派兵占住两边山头,不让吐谷浑人上去。”
老兵们点头:“殿下想得周到。”
聊到深夜,杨暕才回大帐休息。躺在床上,他想着日月山的地形。确实险要,易守难攻。但也要防着吐谷浑人玩花样,比如火攻,比如断水。
想着想着,睡着了。
新的一天开始,力量又增长了一千斤。
第二天一早,队伍继续前进。走了三十里,前面出现一条河,河面不宽,但水流急。桥被吐谷浑人拆了,只剩几个桥墩。
“殿下,得搭桥。”副将说。
杨暕下马,走到河边看了看。河宽大概十丈,水深过腰。他弯腰,抱起一块大石头,扔进河里。石头落在河中央,溅起水花。
“都过来,搬石头垒桥!”杨暕喊。
士兵们一拥而上,搬石的搬石,垒的垒。人多力量大,不到一个时辰,一座简易的石桥搭成了。虽然歪歪扭扭,但人能过,车也能过。
“过河!”杨暕第一个上桥。
过了河,继续前进。中午时分,前面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