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老人不会说汉语,有些胡人不愿意改服饰。”统叶护说,“昨天有几十个胡人闹事,被士兵抓了。”
杨暕冷冷地说:“闹事?怎么处置的?”
“按您的命令,不服从汉化的,赶出城。”统叶护说,“昨天赶出去三百多人。”
“太轻了。”杨暕说,“传令,从今天起,不服从汉化的,斩。老人可以宽限,但必须送孙子辈进学堂学汉语。胡人必须改汉姓,穿汉服,违令者斩。”
统叶护吓了一跳:“殿下,这……会不会太严了?”
“严?”杨暕看着他,“统叶护,你忘了草原上的事了?我在草原推行汉化,杀了多少人?太原也一样。要么汉化,要么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统叶护不敢说话了。
杨暕又看向阿史那社尔:“阿史那社尔,你带人去清查户口。把所有胡人单独列册,每家每户,必须送一个孩子进官办学堂。不从者,全家赶出城。”
“是。”阿史那社尔说。
“尉迟恭,你负责治安。”杨暕说,“发现有煽动反抗汉化的,抓。有私下说胡语的,抓。有穿胡服的,抓。记住,乱世用重典,现在不是讲仁慈的时候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尉迟恭说。
“段志玄,你协助尉迟恭。”杨暕说,“你是本地人,熟悉情况。哪些人是刺头,哪些人可能闹事,你心里有数。提前控制,防患于未然。”
段志玄点头:“殿下放心,末将明白。”
安排完了,杨暕说:“好了,都去忙吧。李元霸留下。”
众将退下后,李元霸问:“殿下,您找我有事?”
杨暕让他坐下:“李元霸,你爹被押回洛阳了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李元霸低下头:“我……我没想法。我爹造反,是该死。殿下不杀他,已经是开恩了。”
“你恨我吗?”杨暕问。
李元霸摇头:“不恨。殿下对我好,给我肉吃,给我酒喝,还让我当将军。我爹对我不好,老骂我傻,不让我出门。”
杨暕笑了:“你不傻,只是单纯。以后跟着我,好好干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“嗯!”李元霸用力点头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杨暕说,“明天开始,你跟着程咬金,学学带兵。”
李元霸走后,杨暕一个人坐在大堂里。他想起李渊被押走时的眼神,那是一种彻底的绝望。一代枭雄,落得这个下场,也是自作自受。
正想着,王忠进来了。
“殿下,洛阳又来信了。”王忠递上信。
杨暕接过,是杨广的亲笔信。信上说,听说太原大捷,高兴得一夜没睡。已经下旨,让杨暕总领天下兵马。另外,让杨暕尽快押送李渊回京,他要亲自审问。
还有一件事,宇文化及的儿子宇文成都从草原回来了,现在在洛阳。杨广问,要不要让宇文成都来太原帮忙。
杨暕想了想,回信说:宇文成都留在洛阳,协助宇文化及守城。自己这边人手够用。
写完回信,杨暕走出王府。外面阳光很好,街道上人来人往,虽然还有些紧张,但生活毕竟在恢复。
他走到城南,看到一群士兵在清理废墟。太原攻城战,南门附近破坏最严重,很多房子被烧毁了。
“殿下!”一个老兵看到杨暕,赶紧行礼。
杨暕摆摆手:“继续干活。房子烧了,可以重建。人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老兵眼睛红了:“殿下,我儿子战死了。”
杨暕沉默了一下:“你儿子是英雄。好好活着,别让他白死。”
老兵抹抹眼泪:“是,殿下。”
离开城南,杨暕来到粮仓。阿史那社尔正在指挥发放粮食。百姓们排着长队,每人领一斗米。
看到杨暕,百姓们纷纷跪地:“谢太子殿下!”
杨暕扶起一个老人:“起来吧。只要你们听话,好好过日子,我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老人颤巍巍地说:“殿下,我们一定听话。”
发放粮食的士兵小声对杨暕说:“殿下,这些粮食只够发三天。三天后怎么办?”
“从周边州县调。”杨暕说,“太原是重镇,不能乱。告诉百姓,粮食有的是,只要安分守己,就有饭吃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王府,程咬金已经醒了,正在大堂等着。
“殿下,俺想好了。”程咬金说,“李世民跑了,是俺的错。您给俺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让俺去打陇右。俺保证把李世民抓回来!”
杨暕坐下:“咬金,坐下说。李世民跑了,不全是你的错。他早有准备,你围城半个月才发现,是疏忽,但罪不至死。”
程咬金坐下,还是愧疚:“殿下,俺心里过不去。五万兵围两万兵,让人跑了,太丢人了。”
“知道丢人就好。”杨暕说,“下次注意。至于打陇右,肯定要打,但不是现在。大军需要休整,粮草需要调配。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