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知道。”杨暕说,“所以让他们打头阵。打赢了,给他们点甜头。打输了,死了活该。反正都是突厥人,死了不心疼。”
杨广点头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对了,朕听说李元霸那小子厉害得很,双锤八百斤,你可要小心。”
杨暕笑了:“父皇放心,李元霸再厉害,也不过五万斤力气。以儿臣现在的能力,他打儿臣一锤,儿臣没事。儿臣打他一拳,他就得死。”
杨广也笑了:“这倒是。朕差点忘了,朕的儿子是神仙下凡,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。李元霸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,杨广才离开。
杨暕喝完参汤,躺在床上,想着接下来的战事。
这一仗,是他穿越以来最硬的一仗。李渊不是王世充,不是窦建德,更不是突厥可汗。李渊不仅是太原李家的家主,还是陇西李氏的族长,在太原经营了几十年,根深蒂固。手下兵多将广,谋士如云。
不过,他有信心。
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计谋都是虚的。
第二天一早,杨暕去了军营。
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,正在操练。士兵们喊着号子,挥舞着兵器,气势如虹。
杨暕找到正在训练突厥骑兵的程咬金。三万突厥青壮年刚到,穿着破烂的皮甲,拿着弯刀,列队还算整齐。
程咬金站在高台上,扯着嗓子喊:“都听好了!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大隋的兵!跟着大隋,有肉吃,有酒喝!跟着李渊,只有死路一条!”
翻译把话翻成突厥语,突厥兵们交头接耳。
一个突厥百夫长站出来,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将军,我们打仗,有赏吗?”
“有!”程咬金说,“打赢了,每人赏银十两!杀一个敌人,赏银五两!杀十个,官升一级!”
突厥兵们眼睛亮了。
程咬金又说:“不过,谁要是敢临阵脱逃,或者投降敌人,杀无赦!不光杀你,还杀你全家!”
这话一出,突厥兵们脸色一白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程咬金吼。
“明白了!”突厥兵们用生硬的汉语回答。
杨暕走过去:“咬金,训练得怎么样?”
程咬金说:“殿下,这帮小子还行,听话。就是汉语说得不好,交流费劲。”
“没事,打仗不需要说太多话。”杨暕说,“你告诉他们,冲锋的时候跟着旗走,撤退的时候听号角。简单命令,他们能听懂就行。”
“俺也是这么想的。”程咬金说,“殿下,您看看,这帮小子体格不错,都是草原上长大的,骑术好,射箭准。就是缺好兵器好盔甲。”
杨暕看了看,确实,这些突厥兵穿的皮甲破烂不堪,用的弯刀也锈迹斑斑。
“从军械库里调一批盔甲兵器给他们。”杨暕说,“不用太好,能用的就行。等打完仗,活下来的,再给发好的。”
“好嘞!”
杨暕又去了秦琼那边。秦琼正在清点粮草,看到杨暕来了,连忙过来。
“殿下,粮草统计出来了。”秦琼说,“从涿郡运来的粮草,够十万大军吃三个月。从洛阳运来的,够五万大军吃两个月。加起来,应该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杨暕说,“打仗消耗大,得多准备点。让户部再调一个月的粮草,送到雁门关。”
“是。”秦琼说,“殿下,突厥骑兵那边,程咬金能管住吗?”
“能。”杨暕说,“咬金虽然莽,但管人有一套。恩威并施,这帮突厥兵不敢闹事。”
秦琼点头:“那就好。殿下,末将明天就出发去陇右。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杨暕想了想:“叔宝,到了陇右,如果吐谷浑攻势太猛,顶不住,不要硬撑。可以放弃一些外围城池,退守大城。保存实力,等我灭了李渊,回头再收拾他们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秦琼说,“殿下,您打太原也要小心。李渊老奸巨猾,说不定有埋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个探马急匆匆跑过来:“报!殿下,秦将军!李世民的三万兵,已经过了潞州,正在往泽州方向去!”
杨暕皱眉:“泽州?泽州守军只有三千,挡不住李世民。咬金呢?”
“程将军已经带兵去追了,但李世民走得快,程将军还没追上。”
杨暕对秦琼说:“叔宝,你按原计划出发。我去找咬金,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!”
杨暕骑马出城,往北追了三十里,看到了程咬金的大军。五万人正在路边休息,程咬金急得团团转。
“咬金,怎么回事?”杨暕下马问。
程咬金说:“殿下,李世民那小子太滑了!他专挑小路走,一天走一百里!俺带着五万人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