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信,杨暕起身去了天牢。
天牢最深处,关着达头可汗、统叶护、阿史那咄苾,还有之前抓的处罗可汗、阿史那社尔。五个突厥可汗,关在五个相邻的牢房里。
看到杨暕来了,五个人都站起来。
“杨暕,你要杀就杀,别折磨我们!”达头可汗吼道。
杨暕笑了笑:“杀你们?不急。留着你们还有用。”
他走到统叶护的牢房前:“统叶护,想活命吗?”
统叶护一愣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”杨暕说,“李渊造反了,我要去征讨他。你跟我一起去,帮我打仗。打完仗,我放你回草原,给你个小汗国当可汗。”
统叶护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我说话算话。”杨暕说,“不过,你得写封信给你以前的部下,让他们也来帮忙。告诉他们,只要立功,都有赏。”
统叶护犹豫了。
阿史那咄苾在隔壁牢房大喊:“统叶护,别信他!汉人最狡猾,他是想利用你!”
杨暕看向阿史那咄苾:“那你呢?想死还是想活?”
阿史那咄苾咬牙:“想死!给个痛快!”
“成全你。”杨暕对狱卒说,“明天午时,拉出去砍了。脑袋挂在城门口,让所有人都看看,反抗大隋的下场。”
阿史那咄苾脸色一白,但硬撑着没说话。
杨暕又看向处罗可汗和阿史那社尔:“你们俩呢?”
处罗可汗叹了口气:“我老了,打不动仗了。殿下要是开恩,给我个地方养老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阿史那社尔年轻,才二十多岁。他跪下说:“殿下,我愿意为您效力!只求您放过我的家人。”
“好。”杨暕说,“阿史那社尔,你跟我去打仗。处罗可汗,你去洛阳郊外找个庄子养老,我会派人看着你,别乱跑。”
最后,杨暕看向达头可汗:“你呢?”
达头可汗冷笑:“我是西突厥可汗,宁死不降!”
“有骨气。”杨暕点头,“那你就继续在这牢里待着吧。等我灭了李渊,回来再处置你。”
离开天牢,杨暕又去了军营。
十万大军正在集结,士兵们忙着整备兵器,喂马,领粮草。看到杨暕来了,士兵们纷纷行礼:“太子殿下!”
杨暕摆摆手:“都忙你们的。”
他找到正在清点兵器的程咬金:“咬金,兵器够吗?”
程咬金说:“够!兵部刚送来一批新打的横刀,锋利着呢!盔甲也够,就是弓箭少了点,只有二十万支。”
“二十万支不够。”杨暕说,“一场大战下来,每人至少得射二十支箭。十万兵,就是两百万支。让兵部加紧打造,十天之内,再凑三十万支。”
“俺这就去催!”
杨暕在军营里转了一圈,看到士兵们士气很高,心里踏实了些。这些兵跟着他打过突厥,见过血,是真正的精兵。打李渊,应该没问题。
回到东宫,天已经黑了。
王忠准备好了晚膳:“殿下,您忙了一天,吃点东西吧。”
杨暕坐下吃饭,边吃边想。
李渊称帝,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大,是因为他开了个头,万一其他势力也跟着称帝,大隋就真乱了。小,是因为李渊的势力范围有限,只在太原一带。只要速战速决,灭了李渊,就能震慑其他心怀不轨的人。
关键是速度。
必须在一个月内解决战斗。时间拖长了,吐谷浑和吐蕃真打过来,就麻烦了。还有瓦岗残余势力、窦建德旧部,都在观望。要是看到大隋打李渊打得吃力,他们肯定会跳出来捣乱。
所以,这一仗,必须赢得漂亮。
赢得越快,越狠,越好。
正想着,外面传来杨广的声音:“暕儿,还没睡?”
杨暕起身:“父皇,您怎么来了?”
杨广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奏折:“你看看,这是李渊的檄文,朕刚拿到。”
杨暕接过一看,檄文写得很长,大概意思是:杨广荒淫无道,修运河劳民伤财,征高句丽死伤无数,宠信奸臣,残害忠良。杨暕残暴不仁,屠杀突厥,强迫汉化,是天下的祸害。他李渊,要替天行道,推翻暴隋,建立新朝。
“写得挺像那么回事。”杨暕笑了,“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了,还真以为咱们是暴君呢。”
杨广叹气:“朕这些年,确实做了不少错事。修运河,征高句丽,死了多少人啊。百姓恨朕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父皇,您别这么想。”杨暕说,“修运河,是为了沟通南北,利在千秋。征高句丽,是为了开疆拓土,巩固边防。虽然过程中有失误,死了人,但初衷是好的。现在儿臣不是把突厥打下来了吗?草原那么大一片土地,够咱们大隋子孙吃几百年了。”
杨广看着儿子:“暕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