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杨暕笑了,“在洛阳,还没人能伤我。”
当天晚上,杨暕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,悄悄出了东宫。
洛阳城的街道很安静,实行了宵禁,看不到行人。只有巡逻的士兵,一队一队地走过。
杨暕避开巡逻队,来到南门。南门由王世充的侄子王仁则把守,有五千兵。
城楼上灯火通明,士兵们来回走动。王仁则坐在城楼里喝酒,旁边还有几个将领。
杨暕观察了一会儿,绕到城墙侧面。这里守卫松懈,只有两个士兵在站岗。
他轻轻一跃,跳上城墙,落在两个士兵身后。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一人一掌,打晕了。
换上士兵的衣服,杨暕大摇大摆地走上城楼。
王仁则正在骂人:“他娘的,杨暕那小子太狂了!居然让叔父交权!他也不看看洛阳是谁的地盘!”
一个将领说:“将军,太子确实厉害。突厥十万大军都被他灭了,咱们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王仁则拍桌子,“突厥人是突厥人,咱们是咱们!洛阳城高墙厚,他打不进来!再说了,李渊的兵已经到了,后天就能进城。到时候里应外合,看他怎么办!”
杨暕听在耳里,心里冷笑。果然,王世充和李渊勾结上了。
他走进城楼,对王仁则说:“将军,郑王有令,让您去一趟。”
王仁则一愣:“现在?什么事?”
“不知道,就说有急事。”
王仁则不耐烦地站起来:“真麻烦。你们在这儿守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带着两个亲兵,下了城楼。
杨暕跟在他们后面。走到一个僻静处,他突然出手,两掌打晕了两个亲兵。
王仁则听到动静,回头一看,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”
杨暕摘掉头盔:“王仁则,认得我吗?”
王仁则脸色大变:“杨……杨暕!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来取你性命。”杨暕说着,一拳轰出。
王仁则想拔刀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拳头打在他胸口,他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墙上,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。
杨暕搜出他的令牌,回到城楼。
“将军有令,所有人到城楼下集合!”杨暕举着令牌说。
将领们虽然疑惑,但看到令牌,不敢不听。很快,城楼上的士兵都到城楼下集合了。
杨暕站在城楼上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,大约有四五千人。
“弟兄们!”杨暕大声说,“我是太子杨暕!王世充勾结李渊,图谋造反,已经被我杀了!现在,愿意归顺的,放下兵器,既往不咎!顽抗的,杀无赦!”
士兵们惊呆了。有人想反抗,但看看周围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杨暕又说:“我知道你们当兵是为了吃饭,不是为了给王世充卖命。现在放下兵器,我保证你们没事。以后还是大隋的兵,有军饷,有赏赐。但要是顽抗,就是叛军,诛九族!”
这话一出,士兵们动摇了。当兵吃粮,谁想当叛军?
“铛啷”一声,一个士兵扔掉了兵器。
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很快,所有人都扔掉了兵器。
杨暕让一个将领带着这些人去东宫,交给杜如晦安置。
然后如法炮制,又去了西门、北门、东门。不到两个时辰,城里的两万兵全部解决了。
回到东宫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
杜如晦和房玄龄看到杨暕回来,都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,城里的兵都解决了?”杜如晦问。
“解决了。”杨暕说,“现在城里是咱们的天下了。传令,开城门,让秦琼的大军进城!”
“是!”
很快,秦琼带着五万大军进了洛阳城。程咬金也回来了,说城东的王世充大营还没动静,应该不知道城里的事。
杨暕说:“现在,该去会会王世充了。”
他带着秦琼、程咬金,还有一万精兵,直奔郑王府。
郑王府大门紧闭,里面灯火通明。
杨暕让士兵把王府围起来,然后亲自上前敲门。
门开了,一个管家探出头,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军队,吓得腿软。
“告……告诉郑王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管家结结巴巴地说。
很快,王世充出来了。他穿着睡衣,显然刚被叫醒。
看到杨暕和外面的军队,王世充脸色惨白。
“太……太子殿下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王世充强作镇定。
杨暕看着他:“王世充,你勾结李渊,图谋造反。现在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话说?”
王世充咬牙:“殿下,您这是诬陷!”
“诬陷?”杨暕冷笑,“王仁则已经招了,李建成的两万兵就在伏牛山,后天就要进城。你要不要见见王仁则?哦对了,他死了。”
王世充浑身发抖:“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