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衡准备了丰盛的酒宴,为杨暕接风洗尘。
宴席上,张衡汇报了这几个月涿郡的情况。突厥被打跑后,百姓们陆续回到家园,春耕也顺利完成了。现在涿郡一片太平景象。
“殿下,这都是您的功劳啊。”张衡敬酒道,“要不是您,涿郡早就被突厥人抢光了。”
杨暕喝了酒,问:“王世充的兵马,之前在涿郡附近活动过吗?”
张衡脸色一变:“活动过。上个月,王世充派了两万兵,说要北上打突厥,在涿郡住了半个月。后来听说殿下灭了突厥主力,他们就撤了。”
“他们在涿郡期间,有没有闹事?”
“闹事倒没有,但征调了不少粮草。”张衡说,“下官不敢不给,毕竟他是郑王,又是奉旨北上。”
杨暕冷笑:“奉旨北上?父皇可没让他来涿郡。他这是假公济私,趁机扩充势力。”
秦琼说:“王爷,王世充野心不小。他现在占了洛阳,又拉拢了附近几个州县,手下有八万兵马。再这样下去,恐怕会成第二个窦建德。”
程咬金嚷嚷道:“那还等什么?咱们直接去打洛阳,灭了王世充!”
杨暕摇头:“不急。王世充现在还没公开造反,咱们没理由打他。等回了洛阳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亲兵冲进来:“王爷!不好了!俘虏营遇袭!”
杨暕猛地站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刚才有一伙人偷袭俘虏营,想救处罗可汗!”亲兵说,“被巡逻的弟兄发现了,打了起来。那伙人武功高强,伤了我们几十个人。”
杨暕眼神一冷:“走,去看看!”
他带着秦琼、程咬金,骑马赶到城外俘虏营。
俘虏营设在军营旁边,用木栅栏围着,有五百士兵看守。此刻,营地里一片混乱,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,有隋军的,也有黑衣人的。
一个校尉跑过来:“王爷,那伙人大概有五十个,穿着黑衣,蒙着面。他们趁夜色摸进来,想劫走处罗可汗。幸亏被巡逻队发现,没得逞。不过让他们跑了十几个。”
杨暕问:“处罗可汗呢?”
“还在营里,没受伤。”
杨暕走进俘虏营,看到处罗可汗被绑在一根柱子上,周围有十几个士兵看守。
“处罗可汗,刚才那些人,是你的人?”杨暕问。
处罗可汗摇头:“不是。我的人都死光了,哪还有人救我。”
“那是谁?”
处罗可汗想了想:“可能是西突厥的人。达头可汗知道我败了,想救我去西突厥,好继续跟大隋作对。”
杨暕点头:“有道理。程咬金,传令,加强警戒。再有人来劫营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
回到太守府,杨暕把秦琼叫到书房。
“叔宝,看来西突厥还不死心。”杨暕说,“他们救处罗可汗是假,想扰乱中原是真。”
秦琼说:“王爷,西突厥吃了败仗,不敢正面跟咱们打,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咱们得小心。”
“不光要小心,还要反击。”杨暕说,“等回了洛阳,我就向父皇请旨,征讨西突厥。这次要一劳永逸,把西突厥也灭了。”
秦琼皱眉:“王爷,接连用兵,士兵们怕是吃不消。而且国库也不充裕,打不起大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暕说,“所以不能硬打,得用计。西突厥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,可以分化瓦解,各个击破。”
两人正说着,外面又有人来报。
“王爷,洛阳急信!”
杨暕接过信,是杜如晦写的。信上说,杨广病倒了,情况不太好。让杨暕尽快回洛阳。
“父皇病了?”杨暕脸色一变。
秦琼问:“严重吗?”
“杜如晦没说,但让我尽快回去,看来不轻。”杨暕站起来,“传令,明天一早出发,轻装简从,直奔洛阳!秦琼,你带大军随后。程咬金,你带五千骑兵,跟我先走!”
“是!”
第二天天还没亮,杨暕就带着程咬金和五千骑兵出发了。他们一人三马,轮换着骑,速度很快。
路上,程咬金问:“王爷,陛下怎么会突然病了?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杨暕脸色凝重:“父皇身体一直不好,又爱喝酒,爱女色,病倒不奇怪。我只是担心,有人趁机搞鬼。”
“谁?王世充?”
“可能不止他。”杨暕说,“李渊在太原,宇文化及在江都,都可能趁乱起事。所以咱们得尽快回去,稳住局势。”
又走了两天,离洛阳还有三百里。
这天傍晚,队伍在一个小镇休息。刚扎好营,探马来报:“王爷,前面三十里发现一支军队,大约两万人,打着李字旗号!”
杨暕皱眉:“李字旗?李渊的兵?”
“看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