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抓了个突厥将领,押到杨暕面前。
“王爷,抓了个当官的!”
那突厥将领三十多岁,满脸胡子,被按着跪在地上。
杨暕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在阿史那社尔手下当什么官?”
突厥将领咬着牙不说话。
程咬金一脚踹在他背上:“王爷问你话呢!哑巴了?”
突厥将领被踹得趴在地上,还是不吭声。
杨暕摆摆手:“不说算了。拉下去,砍了。”
亲兵上来就要拉人。
突厥将领慌了,连忙喊:“我说!我说!我叫阿史那德,是阿史那社尔的副将!”
杨暕示意亲兵退下,问:“阿史那社尔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后面三十里的大营里。”阿史那德说。
“他有多少人?”
“两万五千人,不过今天埋伏损失了一些,现在大概还有两万。”
“粮草从哪来?”
阿史那德犹豫了一下。
杨暕眼神一冷:“不说?”
“说!我说!”阿史那德赶紧道,“粮草从草原运来,走的是飞狐径。每三天运一次,每次够吃五天。”
杨暕眼睛一亮:“飞狐径在哪儿?”
“在西北方向,离这儿大概八十里。”阿史那德说,“那里有条小路,可以直通草原。我们的粮队都从那里走。”
杨暕和秦琼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总算找到补给线了。
杨暕又问:“下一次粮队什么时候到?”
“明天……明天中午。”阿史那德说。
“好。”杨暕点头,“把他带下去,看好。明天带咱们去找粮队。”
“是!”
阿史那德被押走。
众将围过来,程咬金兴奋道:“王爷,咱们去截粮队吧!断了阿史那社尔的粮,他就完蛋了!”
杨暕想了想:“秦琼,宇文成都,你们带两万人,继续追阿史那社尔。不要跟他硬拼,缠住他就行。程咬金,单雄信,罗士信,你们跟我带一万人,去飞狐径截粮队。”
秦琼担心:“王爷,一万人够吗?粮队肯定有重兵护卫。”
“够了。”杨暕说,“突厥人想不到咱们会发现他们的补给线,护卫不会太多。咱们速战速决,截了粮草就回来。”
“那阿史那社尔这边……”
“他没了粮草,撑不了几天。”杨暕说,“到时候不用咱们打,他自己就得撤。等他撤的时候,咱们再追上去,一举歼灭。”
众将觉得有理,分头准备。
杨暕让大军休整了半天,傍晚时分,带着一万人悄悄出发,往西北方向而去。
阿史那德被押着带路。他不敢耍花样,老老实实指出了飞狐径的位置。
飞狐径是一条山谷小道,两边是悬崖峭壁,中间只有一条路。这种地形,最适合埋伏。
杨暕把队伍带到飞狐径入口,仔细观察地形。
“王爷,这里真是打埋伏的好地方。”单雄信说,“咱们在两边山上埋伏,等粮队进了山谷,两头一堵,他们就插翅难逃。”
杨暕点头:“就这么办。程咬金,你带三千人守入口。单雄信,你带三千人守出口。罗士信,你带三千人埋伏在两侧山上。我带一千亲兵在山谷中间接应。”
“是!”
众将领命,各自带兵去埋伏。
杨暕带着一千亲兵,藏在山谷中的一片树林里。他让士兵们休息,养精蓄锐,等明天粮队到来。
晚上,杨暕坐在火堆旁,跟众将聊天。
程咬金问:“王爷,截了粮队,阿史那社尔会怎么办?”
“两个选择。”杨暕说,“要么拼死一搏,跟咱们决战。要么撤退,回草原。”
“那他会选哪个?”
杨暕笑道:“阿史那社尔比阿史那思摩聪明,知道打不过咱们,肯定会选撤退。”
罗士信说:“王爷,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?他要是撤回草原,咱们追不追?”
“追。”杨暕说,“不过不是现在追。等咱们把河北彻底稳定了,再出兵草原,直捣突厥王庭。”
单雄信兴奋道:“王爷要打突厥王庭?”
“对。”杨暕眼神坚定,“突厥人年年南下抢掠,以为咱们好欺负。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,大隋不是好惹的。要么臣服,要么灭亡。”
众将听得热血沸腾。跟着这样的主帅,打仗才有意思。
正聊着,探马来报:“王爷,发现突厥粮队!距离飞狐径还有二十里,大概明天中午能到。”
“有多少人护卫?”
“大约五千骑兵,押运着几百辆粮车。”
杨暕点头:“五千人,不多。传令下去,做好准备,明天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