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思摩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杨暕摆摆手:“带下去,看好。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是!”
阿史那思摩被押走。
众将围着杨暕,宇文成都问:“王爷,咱们真要把他押回洛阳?”
“嗯。”杨暕说,“不光他,等灭了突厥右路军,把阿史那社尔也抓了,一起押回去。让父皇高兴高兴,也让天下人知道,大隋不是好惹的。”
秦琼说:“王爷,阿史那社尔比阿史那思摩聪明,咱们打他得用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暕说,“先休整两天,然后慢慢想。反正他跑不了。”
众将点头。
大军打扫完战场,押着俘虏,返回涿郡城。
涿郡太守张衡早就等在城门口,看到大军得胜归来,激动得老泪纵横:“殿下!殿下威武!涿郡百姓有救了!”
杨暕下马:“张太守,派人安顿伤兵。另外,准备酒肉,犒赏三军。”
“是!下官这就去办!”
大军进城,百姓都涌上街头,夹道欢迎。看到那么多突厥俘虏,百姓们欢呼雀跃,有的甚至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齐王殿下万岁!”
“殿下威武!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杨暕骑在马上,向百姓挥手。他心里明白,这一仗不仅打掉了突厥左路军,更打出了大隋的威风,打出了百姓的信心。
回到太守府,杨暕召集众将议事。
“王爷,咱们休整两天,够吗?”秦琼问。
“够。”杨暕说,“士兵们累了一天,得休息。马也得喂。两天后出发,打阿史那社尔。”
程咬金说:“王爷,阿史那社尔在河间,离这儿二百多里。咱们去追他,他要是跑了怎么办?”
“跑不了。”杨暕说,“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。他要是敢跑,咱们就追。草原那么大,他两条腿跑得过咱们四条腿?”
众将笑了。
单雄信说:“王爷,咱们打阿史那社尔,还用今天的战术吗?”
“不用。”杨暕说,“阿史那社尔比阿史那思摩聪明,同样的战术用两次,他会防备。得换个打法。”
“什么打法?”
杨暕想了想:“分兵。咱们五万人,分成三路。一路正面佯攻,两路绕后包抄。把他围在河间,一口吃掉。”
宇文成都说:“王爷,分兵风险大。万一阿史那社尔集中兵力打咱们一路,那就危险了。”
“所以得分得巧妙。”杨暕说,“正面佯攻的部队,要摆出主力架势,让他不敢轻易出击。绕后的部队要快,要隐蔽。等他发现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秦琼点头:“这战术可行。不过王爷,谁带佯攻部队?谁带绕后部队?”
杨暕说:“我带一万兵,正面佯攻。秦琼、宇文成都,你们各带两万兵,左右包抄。程咬金、罗士信、单雄信,你们跟我一起。”
众将领命。
杨暕又说:“不过这是大致的想法,具体怎么打,还得看阿史那社尔的动向。这两天,多派探马,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摸清楚。”
“是!”
正说着,外面亲兵来报:“王爷,洛阳来使!”
杨暕一愣:“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,一个太监捧着圣旨进来。
“齐王杨暕接旨!”
杨暕和众将跪下。
太监展开圣旨,念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齐王杨暕,率军北击突厥,首战告捷,阵斩执失思力,俘获甚众。朕心甚慰,特封杨暕为武王,总领天下兵马,节制河北、山东、河南诸军事。望吾儿再接再厉,荡平突厥,扬我国威。钦此!”
念完,太监笑道:“武王殿下,接旨吧。”
杨暕接过圣旨:“谢父皇隆恩。”
众将都高兴起来。王爷封武王了,这是天大的荣耀。
太监又说:“殿下,陛下还有口谕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陛下说,他在洛阳等殿下凯旋。等殿下回来了,他要亲自为殿下庆功。”
杨暕点头:“请公公回禀父皇,就说儿臣一定不负所望,定将突厥荡平,献俘阙下!”
“好!好!”太监连连点头,“那奴才就回去了。殿下保重。”
送走太监,众将围着杨暕道喜。
“恭喜王爷!贺喜王爷!”
“现在是武王了!”
杨暕笑道:“一个封号而已,没什么。仗还得接着打。等灭了突厥,再高兴不迟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众人都能看出来,王爷心里是高兴的。
当天晚上,涿郡城大摆宴席,犒赏三军。杨暕和众将喝了不少酒,直到深夜才散。
“王爷,探马来报,阿史那社尔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他在河间集结兵力,看样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