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衡受宠若惊,小心坐下。
吃饭时,杨暕问:“张太守,你在涿郡几年了?”
“五年了。”张衡说,“下官是大业三年来的涿郡,一直到现在。”
“五年,不短了。”杨暕说,“涿郡这地方,靠近草原,经常被突厥骚扰吧?”
张衡叹气:“是啊。每年秋天,突厥人都会南下抢粮。以前朝廷强盛,他们还不敢太放肆。这几年朝廷……唉,他们就越来越嚣张了。去年抢了三个县,今年更狠,直接打到涿郡城下了。”
杨暕放下筷子:“以后不会了。这次我要把突厥打怕,让他们十年不敢南下。”
张衡激动地说:“殿下若能办成此事,那就是河北百姓的再生父母!”
“不说这个。”杨暕摆摆手,“张太守,你对阿史那思摩了解多少?”
张衡想了想:“这个人,下官见过一次。三年前突厥使者来朝贡,阿史那思摩是副使。他当时很嚣张,在朝堂上公然说大隋不如突厥,被陛下斥责了。后来听说他在突厥很受重用,是突厥可汗的堂弟。”
“性格呢?”
“狂妄,自大。”张衡说,“他觉得自己是突厥贵族,看不起汉人。打仗喜欢冲锋陷阵,但不太会用计。执失思力活着的时候,还能管管他。现在执失思力死了,他肯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。”
杨暕笑了:“那就好。狂妄的人,容易上当。”
吃完饭,杨暕回到房间休息。他盘腿坐在床上,运转《九转霸体诀》,感受着体内又增长了一千斤的力量。
完美掌控。
照这个速度,再过几个月,他的力量就能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。到时候,别说突厥,就是全天下加起来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他不急。力量要慢慢增长,仗要慢慢打。他要的不仅是胜利,还要让大隋的军队在实战中成长起来。
毕竟,他不能一个人守整个大隋。将来他还要打高句丽,打吐谷浑,打吐蕃等,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。
正想着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王爷,秦琼求见。”
“进来。”
秦琼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忧虑。
“叔宝,怎么了?”杨暕问。
秦琼坐下,说:“王爷,末将有点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明天的仗。”秦琼说,“咱们用计诱敌,阿史那思摩要是不上当怎么办?他要是谨慎,只派小股部队试探,不全军出击,咱们的计划就落空了。”
杨暕说:“不上当也没关系。咱们就真打。五万对两万五,咱们人数占优,地形占优,怎么打都能赢。只不过伤亡会大些。”
秦琼点头:“这倒也是。不过末将还是希望计策能成,少死点兄弟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杨暕说,“叔宝,你跟了我这么久,应该知道我做事风格。能智取就智取,不能智取就力敌。反正最后赢的肯定是咱们。”
秦琼笑了:“王爷说的是。末将多虑了。”
“不是多虑,是谨慎。”杨暕说,“谨慎是好事。明天你带兵出去,一定要小心。阿史那思摩虽然狂妄,但打仗不傻。他可能会试探,也可能会猛攻。你要随机应变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秦琼退下后,杨暕又坐了一会儿,然后躺下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大军就起床做饭。
吃完饭,秦琼点齐五千步兵,出城列阵。
杨暕带着众将上城头观战。
城北五里处有一片开阔地,秦琼把队伍带到这里,摆开阵型。
五千步兵排成十个方阵,每个方阵五百人。前排是刀盾手,后排是长枪手,最后是弓箭手。阵型严整,杀气腾腾。
宇文成都和单雄信各带五千骑兵,埋伏在左右两翼的树林里。
程咬金和罗士信在城头看着,急得直搓手。
“秦二哥都出城了,咱们就在这儿干看着?”程咬金说。
罗士信说:“程将军,王爷让咱们守城,咱们就守城。后天有咱们打的。”
“后天,后天,还得等一天!”程咬金叹气。
杨暕站在城头,用望远镜观察远方。这是军械司新造出来的,虽然不如现代望远镜,但也能看三五里远。
看了大概半个时辰,远处出现一道黑线。
“来了。”杨暕说。
众将精神一振,都往北看。
黑线越来越近,是突厥骑兵。人数不少,看样子有上万人。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金色盔甲的将领,应该就是阿史那思摩。
秦琼在阵中也看到了,他下令:“弓箭手准备!长枪手准备!”
士兵们握紧兵器,严阵以待。
突厥骑兵冲到一里外,停了下来。阿史那思摩策马出阵,往隋军阵前走。
秦琼也策马出阵。
两人在阵前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