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舞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月灵儿睡得更舒服些,她抬头看向张不凡,眼中带着未散的怜惜和一丝凝重:“不凡,她刚才喊了‘父皇’、‘母后’……她真的是……”
“十有八九了。”张不凡收敛了之前的玩世不恭,眼神锐利,“星罗帝国的公主流落至此,还被追杀得这么惨,这乐子可真不小。”他走到火舞身边蹲下,伸出手指,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精纯温和的混沌色魂力,轻轻点向月灵儿的眉心。
“你做什么?”火舞下意识地问。
“做个全面‘体检’。”张不凡解释道,“她伤势很重,而且我怀疑不止是表面的伤。刚才情况紧急,只是稳住了她的生机,现在得看看具体情况。”
他的魂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,小心翼翼地探入月灵儿的经脉和脏腑。随着探查的深入,张不凡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怎么样?”火舞紧张地问。
“啧,麻烦。”张不凡收回手,脸色有些不好看,“外伤和内腑的震荡倒是小事,我之前的魂力已经修复得七七八八了。麻烦的是她体内还有好几道非常阴损的封印,不仅封锁了她大部分魂力,还在不断侵蚀她的本源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陈年的暗伤,像是长期被某种力量抽取生命力留下的痕迹……这根本不是正常修炼或者战斗能造成的!”
(内心独白 - 张不凡:妈的,对一个小女孩下这种毒手?又是封印又是抽取生命力的,这他妈是哪个变态组织干的好事?简直毫无人性!)
火舞闻言,美眸中瞬间燃起怒火:“怎么会这样?!她可是公主啊!谁敢对她做这种事?”
“公主?”张不凡冷笑一声,“落难的凤凰不如鸡。在权力和利益面前,亲情有时候脆弱得不堪一击。看她这情况,恐怕不是简单的政治斗争,更像是……被当成了某种‘实验品’。”
“实验品?!”火舞倒吸一口凉气,搂着月灵儿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仿佛这样就能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。
“只是猜测。”张不凡站起身,来回踱了两步,“等她醒了再仔细问问。现在,先帮她清理一下,换身干净衣服吧,这样睡着也不舒服。”
火舞点了点头,这才注意到月灵儿身上那件原本可能很华贵,但现在已是破破烂烂、沾满血污和泥泞的小裙子。她轻轻将月灵儿平放在铺好的兽皮上,然后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套她备用的、相对小巧些的红色劲装,以及清水和干净的布巾。
她动作极其轻柔地开始为月灵儿擦拭身体,避开伤口,小心翼翼。张不凡则背过身去,非礼勿视,但神识依旧笼罩着周围,确保安全。
随着污垢被一点点擦去,月灵儿原本的容貌渐渐清晰起来。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秀气的脸蛋,皮肤因为失血和虚弱而显得过分苍白,但五官却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挺翘的鼻梁,小巧的嘴唇没有多少血色,却形状优美。即使是在昏睡中,也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。
(吐槽 - 张不凡:啧,这颜值,长大了肯定是个祸水级别的。幸好哥心有所属,不然说不定还真得体验一下什么叫“养成”的乐趣……呸呸呸,想什么呢,我可是正经人!)
火舞也被月灵儿的容貌惊艳了一下,随即更是心疼。她细心地为她换上干净的红色劲装,虽然略显宽大,但总算不再是那身破破烂烂的“乞丐装”了。
在整理月灵儿原来那身破烂衣裙时,火舞从衣服内衬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,摸出了一个小巧的、触手温润的物件。那是一个月牙形的玉佩,通体呈淡淡的紫色,材质非金非玉,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花纹,中心似乎还镶嵌着一颗极其微小的、如同星辰般闪烁的宝石。玉佩散发着一种与月灵儿武魂同源的、温和而神秘的气息。
“不凡,你看这个。”火舞将玉佩递给张不凡。
张不凡接过玉佩,入手微凉,那股神秘的气息让他体内的九鼎都微微一动。他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花纹,虽然不认识具体的含义,但那种古老、尊贵的感觉是做不了假的。结合月灵儿昏迷时无意识散发的武魂气息——那乳白色的光晕中,隐隐有一朵虚幻的、花瓣如同月华凝聚的奇异花朵在沉浮。
(内心独白 - 张不凡:月牙玉佩,带着星辰宝石……武魂是充满生命力的、疑似花朵形态的治愈系顶级武魂……星罗皇室的邪眸白虎是强攻,绝对生不出这种武魂。那么,可能性就很大了——前朝遗孤!只有可能是星罗帝国被取代的前朝皇室血脉,才会拥有如此特殊且强大的治愈系武魂,并且被现任星罗皇室或者说与现任皇室勾结的势力追杀!)
他将自己的推测低声告诉了火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