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吓人!而且……而且我是男的呀!穿嫁衣像什么样子!”
李莲花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。
他瞥了一眼已经彻底进入“事不关己”状态的笛飞声,确定他没注意这边,便迅速凑到萧秋水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,飞快地低语了一句。
没人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,只见萧秋水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带着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。
他原本坚决拒绝的表情瞬间崩塌,眼神闪烁,带着羞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,声音也变得细若蚊蚋,结结巴巴地改了口:“知……知道了……我、我穿……就是了……”
李莲花得逞地笑了,看着萧秋水红透的耳根和那副又羞又恼却又乖乖答应的模样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愉悦和难以言喻的期待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,眼前这个灵动鲜活的少年,穿上这件古老、华美而诡异的嫁衣时,会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之美。
那画面,定然只属于他一人。
至于危险?有他在,绝不会让他的秋水受到半分伤害。
这诱饵之计,于公于私,都正合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