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李莲花而言,这不再是苟延残喘的余生,而是充满了新的期待和温暖的全新开始。
而对于萧秋水来说,有花花在身边,有剑可练,有梦可追,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和希望。
接下来的日子,莲花楼的生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节奏。
每日清晨,天光微亮,李莲花便会准时唤醒萧秋水。
两人在晨露未干的草地上,一个耐心教授,一个刻苦习练。
萧秋水的天赋与勤奋远超李莲花的预期。
“小楼昨夜又东风”的起手式,他不过用了两三日便已掌握得纯熟圆融,内力运转与剑招配合也日渐默契。
李莲花见他根基已稳,便决定传授下一招。
这日清晨,薄雾缭绕。
李莲花并未急于演示,而是负手而立,看着萧秋水将起手式行云流水般演练一遍后,才缓步上前。
“秋水,你可知,‘相夷太剑’的精髓在于何处?”李莲花问道,目光沉静。
萧秋水收剑而立,认真想了想,答道:“花花你教我的起手式,看似柔和,实则后劲无穷,变化暗藏。是不是……重意不重形,随心而动?”
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微微颔首:“不错,剑随意走,意在剑先。今日这第二招,名为‘游龙踏雪’。”
他话音落下,并未立刻演示,而是先细细讲解其中关窍:“此招重在身法与剑势的合一。身若游龙,翩若惊鸿,踏雪无痕,剑出无声。讲究的是一个‘轻’、‘灵’、‘疾’字。内力需提至涌泉,身随剑走,剑引身动,方能在方寸之间,辗转腾挪,如龙游云海,无迹可寻。”
他讲解得极为细致,从内力如何运转,到步伐如何配合,甚至呼吸如何调整,都一一阐明。
萧秋水听得目不转睛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待讲解完毕,李莲花才道:“看好了。”
说罢,他身形倏动!
并未用剑,只是并指为引,但见他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,整个人便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般飘然而起,身形在空中极其优雅地一折,衣袖带风,仿佛游龙摆尾,灵动莫测。
落地时更是点尘不惊,果真如踏雪无痕,唯有衣袂缓缓飘落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潇洒飘逸至极,将“轻、灵、疾”三字诠释得淋漓尽致。
虽未动用兵刃,但那凌厉而又不失优雅的剑意已扑面而来,仿佛能看到一道无形剑光随其身姿流转。
萧秋水看得心驰神往,忍不住赞叹:“好……好厉害!”
李莲花收势,气息平稳,看向他:“如何?可看清楚了?”
萧秋水用力点头,眼神灼热:“看清楚了!花花,这招太帅了!我、我现在就想试试!”
“莫急。”李莲花按住他跃跃欲试的肩膀,“此招对身法要求极高,初练时极易重心不稳。我先带你走一遍步法。”
说着,他走到萧秋水身后,一只手轻轻扶住他的腰际,另一只手托住他执剑的手腕,低声道:“放松,随我引导,感受气息流转与步伐转换。”
萧秋水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全身心地感受着李莲花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,以及那沉稳的引导。
李莲花带着他,将“游龙踏雪”的步法分解开来,一步步缓慢演练。
“提气,落足要轻,如履薄冰。”
“转身时,腰腹发力,意守丹田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,感受身随剑势而动。”
李莲花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响在耳畔。
萧秋水摒除杂念,努力跟上他的节奏,起初还有些磕绊,但在李莲花耐心引导下,渐渐摸到了门道。
一套步法走完,李莲花松开手,退开一步:“现在,你自己试试,不必求快,先求步伐准确,身形稳健。”
“嗯!”萧秋水深吸一口气,回忆着刚才的感觉,凝神静气,开始尝试。
第一次,步伐混乱,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第二次,转身时重心不稳,踉跄了一下。
但他毫不气馁,一次次地练习,汗水很快浸湿了额发。
李莲花在一旁静静看着,见他摔倒了便伸手扶一把,动作走形了便出言纠正,目光始终温和而专注。
他看到萧秋水在一次次的失败中迅速调整,那份专注和韧劲,让他心中暗自点头。
练了约莫大半个时辰,萧秋水已是汗流浃背,但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终于,在又一次尝试中,他身形流转,虽然还远不及李莲花那般举重若轻、潇洒自如,但一套步法竟已能完整、流畅地走下来,剑势也初具雏形,带起了一丝微弱的破空之声!
“花花!我成功了!”萧秋水稳住身形,兴奋地转头看向李莲花,脸上洋溢着巨大的成就感,像个讨要夸奖的孩子。
李莲花走上前,用布巾轻轻擦去他鼻尖的汗珠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:“做得很好,短短时间便能掌握步法要领,秋水,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