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是在同一个“舞台”上。
就在这时,林疏月身体忽然微微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,皮肤下流转的紫色光点骤然加速。
“怎么了?”顾九黎立刻问。
“载体本能……出现一次较强的波动。”林疏月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能听出一丝压抑,“它似乎在……‘渴望’接触更多的‘混沌逻辑样本’,尤其是‘学徒一号’那种类型的。刚才深入感知时,可能刺激到了它。”
她迅速调整呼吸,眼中银白色的秩序光芒微微亮起,强行将那蠢蠢欲动的本能压制下去。“需要适应和锻炼。我需要一套系统的、针对新形态的‘意识-载体协调训练’方案。”
“让规则工程部和医疗部立刻制定。”顾九黎毫不犹豫,“所有资源优先供应。另外,你需要一个代号,对外保密。‘方舟’内部,以后称你为‘协调者’。”
林疏月点了点头,对这个代号没有异议。她确实成为了一个在秩序与混沌之间寻求“协调”的存在。
接下来的几天,“方舟”内部进入了新的节奏。林疏月(协调者)在高度保密的特训区,开始进行艰苦的意识控制与规则运用训练。她要学会像使用手脚一样,精确控制新获得的力量,同时牢牢锁死载体本能,防止其反噬。
顾九黎则开始处理“学徒一号”逻辑瘟疫扩散的后续影响。那几个被感染的旧时代服务器彻底报废,数据全部丢失。但经过检查,感染似乎仅限于这几台物理连接的设备,并未通过任何网络(末世后网络本就残破)或规则通道进一步扩散。这证实了“逻辑瘟疫”目前的传染性需要直接的、较强烈的规则接触或特定的“协议响应”才能触发。
这既是好消息,也是坏消息。好消息是它不会像生物病毒那样空气传播。坏消息是,一旦有“合适”的目标(比如带有特定逻辑接口的遗迹装置、或接受了“回应者”协议的设备)出现在其影响范围内,它可能立刻“活化”并尝试感染。
顾九黎做出了一个决定:不完全封锁,而是引导和可控扩散。
他让规则工程师在“学徒一号”隔离间外围,设置了一系列经过特殊设计的“逻辑陷阱”和“规则沙盒”。这些装置模拟了不同复杂度的“非生命逻辑结构”,并预设了不同程度的“防御”和“应答”机制。
目的不是阻止“学徒一号”的逻辑脉冲扩散(那可能违反系统“维持存续”的要求),而是监测和记录它的感染模式、目标选择偏好、攻击手段以及在不同防御下的应对策略。同时,也为林疏月(协调者)提供安全的“实战”目标,让她练习如何应对和“清理”这种逻辑感染。
这一举动,无疑是在玩火。但顾九黎认为,与其让“瘟疫”在未知中潜伏,不如主动将其置于观察和控制之下,积累对抗经验,甚至……研究其“武器化”的可能性。毕竟,“观众”们对此兴趣浓厚,相关打赏和“研究资助”源源不断。
果然,“逻辑陷阱”计划一经实施(内部保密,但对“观众”半公开数据),立刻又引来一波研究型观察员的定向打赏。后台界面里,关于“原生逻辑实体行为模式研究”、“可控感染实验”、“秩序-混沌协调体介入效果”的“数据订阅”数量再次增加。
顾九黎甚至收到了“档案管理员Z”的一条新消息:“‘可控扩散实验’设计思路具备参考价值。附上一份‘低威胁逻辑结构防护通用指南(基础版)’作为数据交换。请注意,该指南仅针对类似‘学徒一号’当前能级的逻辑感染,对高维协议无效。”
这算是意外之喜。虽然只是基础指南,但来自高维文明(哪怕是图书馆管理员)的防护知识,其价值难以估量。顾九黎立刻让林疏月和规则工程团队进行研究。
就在“方舟”逐渐适应“协调者”存在和“逻辑瘟疫”可控实验的新常态时,地球上的其他势力,并没有闲着。
之前的“净绿行动”和随后的全球舆论风暴,让“方舟”和顾九黎成为了绝对的焦点。忌惮、嫉妒、好奇、敌视……各种情绪催生着行动。
一些中型势力开始尝试模仿“方舟”的“打赏经济”,在自己的控制区内进行各种“表演”,试图吸引“观众”注意,获取资源。结果大多惨淡收场——要么表演不够“精彩”(偏离度不足),要么根本感知不到“打赏”,要么在尝试“兑换”时因缺乏正确方法(仲裁密钥或类似权限)而失败,甚至引来了规则反噬。
另一些势力,则选择了更直接的道路。既然“方舟”疑似掌握着与“高维存在”互动并获取资源的“钥匙”,那么抢过来就是了。数支来历不明、但装备精良、战术诡异的袭击小队,开始在不同方向试探“方舟”新建的“希望壁垒”。他们的攻击往往一击即退,不求突破,只做侦察和骚扰,显然在评估防御体系的强度与弱点。
更有甚者,灰市上开始出现针对“方舟”成员的悬赏,以及收购“方舟内部技术情报”、“顾九黎行踪”、“神秘女博士(林疏月)信息”的高价委托。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