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几个来自最敌对视力的家伙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当然,如果某些势力执意要将‘风险’强加给我们,我们也不介意,帮助他们‘处理’掉一些他们无法处理的……‘负资产’。”
威胁!赤裸裸的威胁!
他是在警告所有人,“新序同盟”或许不能随意“引导”清理者,但他们有能力识别风险,并且……有能力将这种“风险”引爆在敌人头上!那些被他们标记为“极高风险”的脑核,就是可以被他们利用的“炸弹”!
这不再是单纯的威慑,而是宣告了一种同归于尽的能力!一种风险传染的能力!
你们想挤兑我的信用?想瓜分我的资产?
好!那我就把最危险的“负资产”和“风险”,直接扔到你们家门口!
观察员们仓皇离去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后怕。
“新序同盟”的这次“技术路演”,没有展示任何美好的前景,只展示了冰冷的、足以毁灭一切的风险管理能力——一种能将风险本身作为武器的手段!
信用挤兑的浪潮,被这次血腥的“风险实物展示”强行遏制住了。
没有人再敢轻易靠近“新序同盟”的核心区域,那些骚扰行为也骤然减少。所有人都在重新评估与这个既能“制造安全”又能“散播风险”的可怕势力打交道的方式。
顾九黎回到了“基石”大厅,脸色疲惫。
“我们还有多少时间?”他问周明远。
“微型伪装场,还能维持四十小时。”周明远的声音沉重。
顾九黎看向依旧在昏迷中,但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些的林疏月。
四十小时。
他用最极端的方式,争取到了最后四十小时。
如果在这四十小时内,还找不到生路……
那么,之前他所展示的所有“风险”,都将首先在“新序同盟”内部引爆。
他走到林疏月的床边,低声说道,仿佛是说给她听,又仿佛是告诉自己:
“看来,温和的‘信用注入’已经无效了。”
“那么,只剩下最后一条路……”
“资产重组,或者……系统性崩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