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鹤亭听完。
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道:
“蕴之兄,你这是何苦?”
“那吕宪虽然跋扈,但也不过是个巡按御史。”
“你敷衍几句,让他过去就是,何必当面撕破脸?”
李蕴之看着他,笑着说道:
“鹤亭兄,你我都在这官场混了几十年,你还不了解我?”
“我李蕴之最看不惯的就是此辈,怎可与其同流合污。”
周鹤亭摇头失笑道:
“你这脾气,从翰林院时就这德行,一辈子改不了。”
李蕴之点点头,坦然道:
“改不了,也不想改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再说,那王砚明有什么错?”
“他的文章摆在那里,凭真本事考的案首,凭什么要因为吕宪一句话就被黜落?”
“我若屈服了,这学政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”
周鹤亭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“蕴之兄。”
“你这性子,确实不适合在官场。”
“可偏偏,你又是个有大才的。”
李蕴之不以为意,笑道:
“行了,别说这些了。”
“我这一把年纪,早看开了。”
“得罪人就得罪人,大不了回去继续治学去。”
话落。
他看向周鹤亭,目光忽然变得郑重起来,道:
“不过,鹤亭兄。”
“有一事,老夫恐怕还得相托于你。”
第三更!等下还有!
感谢喜欢江浙筝的志村团藏、爱吃石锅鸡的姜天毅大大的奶茶!大气大气!啵啵啵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