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兄台!”
“你说你亲眼看见我接纸条是吧!”
“那我问你,我坐的是哪间号舍?”
那考生一愣,支吾道:
“是……是天字……”
王砚明道:“天字几号?”
那考生额头冒汗道:
“天……天字……”
王砚明冷冷道:
“我坐的是天字九号。”
“你若真坐在我隔壁,应该知道。”
“你坐的是哪间?”
那考生彻底慌了。
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王砚明又道:
“你说我半夜接纸条!”
“那你可记得,那天晚上是第几场?”
“几更天?纸条是什么颜色?”
“递纸条的人长什么样?”
一连串问题,问得那考生脸色惨白。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答不出来。
周围的人群渐渐看出端倪,议论声变了风向:
“这人怎么什么都答不上来?”
“该不会是诬陷吧?”
“我看像!八成是被人收买了!”
……
终于。
那考生顶不住压力。
扑通!一声跪在地上,哭喊道:
“我……我招!”
“是孙公子让我这么说的!”
“他给了我二十两银子,让我出来指证王砚明!”
“我其实什么都没看见!”
“都是他让我说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