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。
王砚明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隐约感觉这事有点不对劲。
太奇怪了!
一旁。
范子美拍了好一会儿门。
手掌都拍红了,外面却没有半点回应。
他转过身,背靠着铁门滑坐下来,满脸都是绝望。
“砚明老弟,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说道:
“老夫活了四十多年,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!”
王砚明在他身边坐下,安抚道:
“范兄别慌,先冷静下来。”
“冷静?”
“怎么冷静?”
范子美脸色苍白道:
“咱们什么都没干,就被抓进来了!”
“那衙役连问都不问就打人!”
“这还有王法吗?”
王砚明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对面墙角的泼皮。
那人翘着腿。
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见王砚明看过来,他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看什么看?”
泼皮啐了一口,没好气道:
“进了这儿,还想出去?”
“做梦呢!”
范子美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道:
“你!”
“你还有脸说!”
“分明是你讹人,现在倒成了我们犯罪!”
泼皮哈哈大笑道:
“老东西,你懂个屁。”
“这叫什么事儿?这叫运气!”
“碰上爷,算你们倒霉!”
“你!”
王砚明按住范子美的手,示意他别激动。
然后转向那泼皮,语气平和地问道:
“这位兄台,敢问高姓大名?”
泼皮一愣,随即嗤笑道:
“怎么?“
”想套近乎?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,爷姓侯,行三!”
“这街上的人,都叫我侯三爷。”
“侯三爷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,说道:
“敢问三爷,今儿这事!”
“是您临时起意,还是,有人指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