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证!”
于老丈等人附和道。
此言一出。
众人不由得脸色大变。
“好!”
陈县令当即命书吏记录刘,于二人的证词。
并让刘老仆也作为张府当年经手人之一,确认了卖身文书的真实性,三人当堂签字画押。
铁证如山,再难狡辩。
随后。
县令目光如刀,投向瘫软在地的王大富和王三贵道:
“王大富!王三贵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尔等还有何话说?”
“招是不招?!”
王大富此刻面如死灰,但,依旧存着侥幸,急声道:
“大人,他们是一伙的!”
“都是王砚明这小畜生找来陷害我们的!”
“青天大老爷,您不能信啊!”
王三贵也哆嗦着,说道:
“是啊!”
“他们肯定早就串通好了……”
“冥顽不灵!”
陈县令勃然大怒,沉声喝道:
“公堂之上,人证物证确凿,还敢狡辩抵赖!”
“来人!将王大富,王三贵拖下去,各打三十大板!”
“看他们还敢不敢嘴硬!”
“是!”
衙役上前,如狼似虎般将二人拖到堂前。
“爹!娘!”
“救我啊!”
王大富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。
王三贵更是当场哭喊起来。
王老爷子见儿子要受刑。
急火攻心,扑到堂前连连磕头道:
“县尊开恩!”
“县尊开恩啊!”
“大富他们纵然有错,也是我教子无方!”
“求你看在我孙子王宝儿刚刚中了案首的份上,饶他们一次吧!”
“宝儿将来是要做官的,这,这对他名声不好啊!”
情急之下,他只能将案首之名抬了出来,说道:
“都是王砚明,这孽障心胸狭窄,嫉妒他堂兄中榜,才弄出这些事端!”
“我们是一家人,有什么不能关起门来说?非要闹到公堂,让外人看笑话,坏了宝儿的前程!”
“狗儿,你还不快向县尊求情,撤销这糊涂的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