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赋工丽,策论中规中矩,稳扎稳打。”
“一份才思敏捷,文笔华美,尤其诗赋颇有巧思,然策论稍显空泛。”
“而这第三份……”
说着。
他的手指落在最上面那份试卷上。
神色兴奋,语气激赏道:
“诸位都已看过。”
“正场两篇四书文,破题精警,论述深刻,非深研义理者不能为,诗亦清雅。”
“更难得的,是第五场这篇策论!此子洞见深刻,对策切实,堪称文气沛然之作!”
“对水匪根源之析,直指吏治民生之弊,所陈靖绥之策,清源固本,剿抚并用,条理清晰,思虑周详,绝非纸上空谈!”
“尤其文中那股恳切沉郁的民本情怀与经世之志,跃然纸上!”
“下官阅卷多年,于童生试中得见此等文章,实属罕见!”
闻言。
几位学官纷纷点头附和,脸上皆是叹服之色。
“嗯。”
“周兄所言极是。”
一位府城来的老学官捻须道:
“此子之学,已超脱章句,能见精神。”
“此子之识,已越出书斋,能观世事。”
“更兼身处逆境而心志不堕,反激出如此华章。”
“心性之坚,器识之宏,实为可造之大材!”
陈县令静静听着。
目光始终落在那份试卷上。
他其实,心中早有定见。
从正场初见此子字迹文章时的惊艳,到得知其被分入臭号时的微愠与担忧。
再到,读到这篇出乎意料精彩的策论时的震撼,此子,已经给了他太多惊喜。
“咳咳。”
“诸公既无异议。”
终于,陈县令轻咳一声,开口说道:
“那就以本县之意。”
“此卷,当为本次县试之冠,定为县案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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