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王砚明闻言道:
“李兄学识扎实。”
“想必定是胸有成竹。”
李俊摇摇头,说道:
“县试虽为基础,亦不敢轻忽。”
“只是这氛围,着实比去年更令人心浮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看向王砚明,道:
“不过,砚明兄,倒是沉静如常。”
“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”
“此时慌乱,也无济于事。”
王砚明淡淡一笑说道。
就在,几人简短交谈间。
考院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,被缓缓推开。
门内,火光通明。
照出一排表情严肃,身穿公服的衙役和书吏。
一名留着山羊胡,面容严肃的学官模样老者,走到门前台阶上。
清了清嗓子,运足中气,高声宣布道:
“辰时已到!”
“清河县癸卯年县试正场,开始唱名搜检入场!”
“所有考生,按牌号次序,排队上前!”
“不得拥挤,不得喧哗!”
喧闹的人群,瞬间安静下来。
随即,又爆发出更大的骚动,人人都想往前挤。
衙役们手持水火棍,大声维持秩序道:
“排队!”
“按牌号排好!”
“挤什么挤!”
王砚明看了一眼手中的号牌,又回头望了一眼父亲所在的方向。
隔着重重人影,他似乎看到父亲王二牛依旧站在那里,朝这边张望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晨间空气,对朱平安和李俊点了点头,道:
“走吧。”
“该我们入场了。”
说罢,他整理了一下衣冠。
握紧考篮,迈开步伐,向着考院大门,缓缓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