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冰凌不断从穹顶坠落,砸在地上,发出轰然巨响。
而那寒潭中心,“千年寒髓”的光团,在这混乱的能量冲击与杀机刺激下,似乎加速了最后的孕育过程,其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刺眼,那股精纯浩瀚的冰灵本源气息,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疯狂攀升。
所有人的目光,在激烈交战的同时,都忍不住分出一缕,死死锁定着寒潭。
谁都知道,当寒髓彻底成形、光柱内敛的刹那,才是真正决定其归属的、最惨烈争夺的开始。
朱浪躲在冰晶莲台之内,感受着外界天崩地裂般的战斗波动,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他紧紧攥着怀中“灵种”,那点温热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。
他眼睛死死盯着寒潭,又紧张地瞟向混战的各方,尤其是那个一直站在光球里摇扇子的月白文士,心里疯狂祈祷。
海浪!盯紧寒髓!盯紧那个穿白衣服的变态!还有……盛云那小子,可千万别掉链子啊!
而在他无法感知的、洞穴边缘一片因能量乱流而格外扭曲动荡的阴影中,盛云如同最耐心的毒蛇,蜷缩着,收敛了所有气息,连心跳都近乎停止。
他幽紫色的眼眸,透过【海浪】悄然施加的、完美拟态环境的隐身力场,冷静地观察着战场。
手中的黑色匕首,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,悄然调整着角度,锁定了几个在混战中逐渐暴露破绽的目标。
尤其是……那两名手段诡异的黑袍人,以及那个一直给他极度危险感的月白文士。
他在等待,等待那决定性的、寒髓成形、所有人注意力最集中的一刹那。
冰渊之底,杀机沸反盈天,而真正的风暴,或许还未完全降临。
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