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里婉转啼鸣的金丝雀!”
逸长生抚掌大笑,笑声酣畅淋漓,带着无比的激赏。
“好,好一个凤凰化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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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袖一挥,叮叮当当。
无数枚铜钱如同受到召唤,从废墟的各个角落、甚至从他宽大的袖袍中自行飞出,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,然后叮叮当当地落在他脚下的泥水之中!
这一次,铜钱排列出的,不再是凶煞的“天山遁”,也不是未成的“未济”,而是——
“坎上离下,水火既济。”
卦象既成,象征着渡过大川,事已成功,阴阳和谐,矛盾化解。
几乎就在卦象落成的瞬间。
“咔嚓!”
头顶残破的屋檐上,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瓦片碎裂声。
一道胜雪的白衣身影如同惊鸿般翩然落下,是叶孤城。
他抱着那柄古朴长剑,面色平静,仿佛只是出门赏了趟月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长剑的剑尖上,正挑着一个穿着胡商服饰、浑身湿透、昏迷不醒的汉子。
那人面容普通,但腰间鼓鼓囊囊,明显藏有兵刃,袖口内侧,隐约可见一个特殊的火焰纹饰——正是窦建德麾下精锐死士的标记。
“第三批暗桩,”叶孤城清冷的声音响起,如同珠玉落盘,打破了卦象落成的余韵,“西市‘阿史那’胡商马队里揪出来的。手法隐蔽,差点漏过。”
逸长生随意地瞥了一眼剑尖上昏迷的探子,抬脚踢了踢探子垂落的手臂,对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的李秀宁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正好!留着给公主殿下练手。记住,”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。
“记得想办法把你那柴家小郎君,也骗来当个苦力。
他爹柴慎当年在霍邑之战迟到的援兵,欠下的债,该由他这当儿子的…亲自来还了。”
雨,越下越大,敲打着醉天仙残破的飞檐,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。
李秀宁却觉得,心头那积压多年的、沉甸甸的阴云,似乎被这雨冲刷着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一丝虽然微弱、却真实存在的微光,透了进来。
当沈落雁走上前,将一枚流转着星芒、温润微凉的铜符轻轻按在她依旧冰凉、却不再颤抖的掌心时,她忽然清晰地忆起了逸长生踏入醉天仙废墟时,那句随风飘散的话语。
“红尘卦堂,渡的从来不只是苍生…”
宫墙之外,隐约传来三更天的梆子声,悠长而寂寥。
属于大唐平阳公主李秀宁的命运丝线,在这一夜,被一双无形的手悄然拨动,悄然偏转,指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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