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抽风似的。
张广富的电话。
她嘴角一撇,故意没接,让铃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了快半分钟。
才慢悠悠一滑,把电话贴到耳朵上。
那头张广富的声音堆着笑,像刚抹了三层蜂蜜,又甜又黏:“舒总,您可算接了……我这边真是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,您瞧我这心啊,七上八下,就怕您生我气……”
舒惜墨没搭腔,就听着。
听着听着,那股憋了半个月的闷气,咔嚓一声,全散了。
真他妈爽。
掌握别人命脉的感觉,比喝冰镇奶茶还通透。
—
花都郊区,半山腰那栋白得刺眼的别墅里。
张广富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脸上的赔笑瞬间碎成渣。
他掏出兜里的金丝眼镜,慢条斯理戴上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偷了灯泡。
舒惜墨这傻妞,连自己被耍了都不知道。
他早八百年就把媒体那边全打点好了。
那些狗仔队,跟他亲儿子一样。
至于儿子那张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脸——他瞄了眼客厅沙发上躺着的儿子,心头又抽了一下。
都是庞日峰和方瑾言俩人瞎搅和!
他原本的局,滴水不漏,就差临门一脚。
谁想到,那俩神经病突然蹦出来砸场子!
现在虽然硬掰回来了,但舒惜墨肯定要砍价,少捞几千万是跑不掉的。
可再少,也比没有强。
等上市那天——
他非得让那俩人跪着看他放烟花。
张广富一拍大腿,冲外头吼:“小刘!小李!赶紧来接我!去贝尔斯!”
但走之前,还有一件事。
他掏出手机,点开那个备注叫“老王头”的微信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