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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……真没开玩笑？”

    他笑得更深了，眼角弯出一道弧线：“我像是在逗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每句话，每个字，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屋里的人，没人动，也没人敢呼吸。

    他抬了抬下巴，语调轻得像在问“你吃晚饭了吗”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们知道怕了，那就别废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问一句——”

    “还有谁，想死？”

    人们站得远远的，谁都没吭声，心里头那点火气早就被压成了灰。

    谁也不敢多嘴一句。

    “小兄弟。”

    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松了下来：“我知道你这手功夫，早就不在凡人圈子里转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眼天下，能接你一招的，怕是真没几个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现在，真有件事，想跟你好好唠唠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，啥事？”

    他盯着庞日峰，慢慢道：“你啊，有个天大的长处，自己却从来不当回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啥长处？快说！别憋着！”

    “你压根没想过，自己往后到底想干嘛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“一天到晚，混一天算一天，随遇而安。”

    庞日峰愣住了，半天没动。

    心里头像被戳了一针——这话说得，咋这么准？

    “那行，接下来这道菜，你得真上心。”

    “说难吧，不难；说简单吧，也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但总体，真没多费劲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扯别的，就一句——你觉得，这菜难不难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，嘴角一勾：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实话跟你说，难度？低得离谱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要是真做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全天下人，都会吓到腿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他不紧不慢：“听不懂？那我直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现在，给我做一道——史上最好吃的菜。”

    “名字可能会让你以为我在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“别磨叽，直接说，是哪道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