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”
“做人最要紧的是啥?”
“不是装大,是敢拼。”
“你连试都不敢试,就想赢?做梦。”
“你要是从来没动过真格,最后只会输得裤衩都不剩。”
“别以为我在吓唬你——这事儿,真不是吓唬。”
他站在那儿,明明知道这话句句是真,可心口还是闷得慌。
“我懂了。”那人低声道,“你刚才那些话,像锤子一样,砸得我眼冒金星。”
“我懒得跟你解释了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。”
“你……最好提前准备好,接招。”
“嗯。”他面无表情,“我不需要你管我。”
“你没那资格。”
“我自己心里有数,懂吗?”
那人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吭声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他点头,声音轻得像叹气,“话说到这份上,咱俩也没啥好说的了。”
“但我提醒你一句——你不干的事,总会有人替你干。”
没人再说话。
整个屋子,安静得像停了电的冷库。
庞日峰站旁边,一言不发,心里发沉。
万一他真做到了……那以后,这圈子怕是得重新洗牌。
可谁能信,他真能赢?
大家谁都不敢想,也不敢说。
“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”他开口,嗓音平静得吓人,“你们听完,大概率得哭。”
“哭也别怪我——这世道,就是这样。”
“不狠,就活不下去。”
没人摇头,没人反驳。
他们看着他,眼里只剩服。
“你刚说的,对。”有人低声承认,“你厨艺,比我想象的还可怕。”
“我打不过你,真打不过。”